当余霁丹着糟糟的发现在客厅的时候，李茗休早已梳洗完毕、穿整齐。

李茗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余霁丹，半晌才开：“他们……是……”

“你是想问他们是怎么离开的对吧？”余霁丹笑了一下，不知为何她就能猜到李茗休在中打转的问题是什么——

***

余霁丹又补充了一句：“一中不足吧。”

早晨余霁丹离开家的时候自然也带走了李茗休——在暴雨中把李茗休接回家实属无奈之举，但她还没发疯到给他一个人留在她的家。

还是会直接回家？

“他们……”

什么是幸福？

看来她昨夜确实中了李茗休的“男计”，且程度还不浅！

余霁丹和几个同事在城东跑了好几个地方，沟通调差。

在余霁丹急需解毒之时，她接到了余江月的

李茗休转过脸，意味长地看向余霁丹——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照片上，嘴角笑地抚摸着。

但泽和边角完地展现了这张照片岁月的痕迹。

幸福。

她的心态有崩。

“…………”余霁丹站定在李茗休的侧，打断了对方的目光和思绪，指尖轻轻从照片上抚过——

“他们已经不在啦。”余霁丹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对李茗休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多年啦……那时候我已经考上警校了，他们估计也知我今后的路，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没能见到我的丈夫和孩，更没办法来参加我的婚礼——”

而且是一个十分不普通的陌生人。

李茗休慢慢地将相框归原位，问了个在余霁丹看来相当没没脑的问题：“那你现在觉得幸福吗？”

“车祸吗？原来他们是这样告诉你的……”

她告诉他：“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

李茗休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陌生人。

当余霁丹听到同事们在前方的叫喊声，以及她意识到自己的已经不由自主地驻足在救助站的大门外……

“副指导员！”

说到底，李茗休和她连萍相逢都不算，是死是活究竟关她什么事？

本来就是一个十分象的词汇。

路过救助站的时候，她还朝里面望了望，尽她什么都没看到。

——说不清也不明。

他站在电视柜前，手中拿着一个相框，显然看的十分认真，连余霁丹来都没有影响到他。

不知李茗休会不会去救助站呢？

余霁丹看了看李茗休，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

余霁丹慢慢地走上前——从李茗休的侧面望过去，她可以看到相框中的照片是一男一女两位年轻男女。

余霁丹不解地问：“……什么？”

经过昨夜城东的大停电，派所果然忙起来。

“副指导员——”

余霁丹赶忙捡起地板上的家居服穿了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的，毕竟那又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幸福时光。”

茗休呢！

李茗休言又止。

什么样的觉是幸福？

“他们是在七年前的一场车祸之中离开了我，二叔说我当时也在，但是我大难不死，可是却伤了脑袋，住了好久的院才醒来，醒来之后却对车祸的相关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