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还从来没被人这样问过，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还在打架，抬起脚就往苏扬的肚上踹。

葛菲想要绕路从篮球场去，刚转了个，忽然看到李凡把烟一扔，一拳就冲着苏扬过去。苏扬往旁边躲了一下，没还手。

“跟我妹还没和好？这都一个暑假过去了。”李凡问他。

苏扬接过他手上的烟，用指跟中指夹着，两只手垂在侧，歪着看他。

李凡眯着睛，往上扬了扬，“最近很少见你来玩儿啊，上中了收心了？什么时候约着打个球呗。”

苏扬把右脚叠在左脚上，看了他一，不置可否。

他递给苏扬一烟，笑：“哈德门，别嫌弃。”

李凡又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我妹。”

葛菲说不用了，又问王奕然要带什么东西。

张羽蒙拿了两瓶走过来，叫了一声苏扬，把递给他，苏扬说了一声谢谢，从张羽蒙手里接过，拿在夹烟的手里。

李凡脸变了，“你玩儿啊？”

葛菲回宿舍后打算给她妈妈打个电话，拨了号才发现手机欠费了。她给王奕然说自己去一趟，王奕然在洗脚，问她：“我跟你一起去？”

葛菲闻见烟味，情不自禁咳了声，她说：“你们打架啊？”

葛菲停下脚步，犹豫了两秒钟，走了过去，苏扬看见她，皱了一下眉，小声说：“葛菲？”

“行啊。”苏扬说。

刚走到篮球场，她就看到篮球底座那儿站了三个人——路灯下火星明灭，两个男生在烟。

李凡把瓶盖扭开，喝了一，抖了抖烟灰，盯着苏扬不说话。

李凡却没停脚，朝着苏扬就过来，张羽蒙赶拽住李凡的衣服，冲着葛菲使了下。葛菲明白过来，往前走了一步想隔开苏扬和李凡，李凡的脚却突然落下来，踹向葛菲的背，葛菲一个趔趄，撞到了篮球底座上。

李凡在兜摸了摸，掏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把烟放到嘴里，用手笼着嘴将烟燃，了一，吐一个烟圈来，烟圈在路灯下往上飘，没一会就不见了。

张羽蒙突然看见了葛菲，她叫：“葛菲，来拉架！”

☆、第12章

葛菲看见男生打架，只觉得心里烦，她了被撞到的额角，有气无力地说：“能不能别打了？”

了宿舍，才发现外面有儿冷，葛菲只穿了一件短袖，校服刚刚洗了，她穿过足球场，在路上小跑起来，足球场有个小门，可以直接走到篮球场，离校门很近。

“我..你妈！”苏扬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了一些，直接冲着李凡过去，抡起拳往他的脸上砸。

“够了啊。”苏扬瞥了李凡一，动了动脖，把校服领摆正，手放到后悄悄把烟掐了。

篮球场到熄灯，苏扬和李凡站在路灯下面，靠在篮球底座上。

苏扬知他要说什么，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李凡拿打火机，给苏扬把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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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笑了：“我跟陈玉珊现在没关系。”

“一直就说的很清楚，”苏扬换了左脚到右脚上，了烟，掀起看了李凡，轻飘飘：“而且是陈玉珊说的分手，你可以去问问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