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背书的方法当然不是他们教的，而是当初楚昭读书的时候为了应付考学的办法，考都能应付的办法，还有什么不能应付的。

原本因楚章的歉才起的几分好，随着楚章说来的话，早消散得一二净了。她就不该可怜楚章这人。

这么几个字在楚章的脑门前晃悠，把楚章的喜全都轰散了。楚昭比了个剪刀手，楚章不兴，她就兴了。

“罢了罢了，聪明总比蠢好。虽然是小娘，将来要是能嫁皇家，亦能为楚家争光。”楚章这般念念叨叨的，楚昭一个劲翻白，嫁皇家，打的真是好算盘呢，也不想想楚家是什么模样，正妃是别想了，叫她去当妾，想都别想。

说人聪明好，也不想想自己有多蠢，都没想过要听钟氏的话，最蠢的人就是他了，他还一自知之明都没有，真坑。

“前朝的楚家，接连了五个丞相，权倾天下，万民称颂。可惜后来天下大，楚家死于战的族人不计其数，至此一厥不振。”楚章一脸生不逢时的愤恨，楚昭一都不想听这些没有营养的忆古。

十遍，背一百二十遍，反复抄录，忘不了。”楚昭的回答险些让楚章给跪了，“你阿兄教你的，还是你阿娘教你的？”

楚章兴的模样不似作伪，楚昭淡淡地：“再厉害我是小娘，有什么用。”

楚章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婉惜着楚昭生成了女儿，楚昭也在吐糟着楚章没有丝毫的自知之明，闹得楚家不得安宁，生生把助力变成了阻力。楚家的祖宗知了还不知得气成什么样呢。不过以后楚家就是楚毅之的天下了，这对楚昭来说总是好事。

“都有教。”楚章不问的是什么，楚昭回答可圈可。楚章呢，冲着楚昭招招手，楚昭是不想上去的，不过似乎不上去不行呢。

“怎么偏偏生成了小娘呢，这般厉害的神童，像你阿兄一般多好啊。”被打击过后的楚章看着楚昭一脸的婉惜，楚昭垂下翻了个白。

一脑门黑线，小时候，楚昭如今才多大？一不想回答楚章问的问题，楚昭果断闭嘴。而楚章似乎并不需要楚昭的回答，兴地搓着手：“哎，你阿兄小时候还没有厉害，这么多的书，你全都背熟了，好，好！”

这一个也字，表示楚章对自己的境还是了解的。“父亲以为呢？”

兴奋中的楚章被这一击惊醒，小娘，小娘。再厉害的小娘，将来也不能仕，那也就是没办法为楚家争光，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走到楚章的床边，楚章侧过看了楚昭好几回，“你小时候被人叫神童是真的？”

一回两回想要在楚昭面前一手都失败的楚章，自觉地放弃了教导楚昭的主意。反而开始转与楚昭说起了楚家当年的辉煌。

换句话说，他们是

既有自知之明，又何必要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父亲若无他事，我回去了。”每天每时楚昭卡着来，卡着走，丝毫不想跟楚章多呆，楚章突然冒一声问：“你是不也看不起我？”

自己不努力奋斗重振楚家，一天到晚把希望寄于别人的上，何其无耻。

楚昭说得滴不，楚章面狰狞，楚昭瞧着问：“父亲明明不喜我，为什么还让我日日前来？”

第039章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