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要问，反正她现在还小，不跟钟氏这样智商的人比呢，她比一般的人好，那有智商的人在前，能请教的机会绝不能放过。

在榻上看书，卫氏原本有些担心的，瞧着钟氏无恙，心里的大石便落下了。“阿家。”

“她那院里的动静，没有我不知的。”钟氏说得霸气十足，楚昭睛发亮。

“那，她们究竟想要嘛？”

“蠢货的想法不能看了她们。”钟氏轻轻地说，楚昭睁大睛看向钟氏，卫氏嘛，拿了帕拭过嘴角，以掩盖满心的震憾，婆母太凶残太直接，她实在不知如何应对。

楚昭一拍手：“有，有，阿娘

“阿娘，我想不明白，祖母跟莫氏这一唱一和的，究竟是想要什么？”

楚昭不甚确定地：“二娘？”

楚昭还是不太明白，想来卫氏也是一般的，只是卫氏不好问，那只能楚昭问了。

但是，钟氏完全不为所动，继续凶残地披楚太夫人跟莫氏的手段。

“谁知呢。打是亲，骂是，兴许在她看来，莫氏生的儿女才是她儿的，哪怕他们把她死了，那也是她的好孙好孙女啊！”

“下能叫她们一心一意的，还能有什么事？”钟氏不答反问。

钟氏：“自然是的。这人呐，就是过不了好日，日一好了，心思就多了。”

“太夫人不是说莫氏想害她吗？婢犯上，理当杖毙。”钟氏风轻云淡地开，楚昭差把脖给扭了，颤着声音问：“杖，杖毙？”

卫氏已经完全不知怎么办，她一直知钟氏不是一般的妇人，但是，这的话，她完全没办法接啊，如此凶狠直接，她终于是知夫君跟谁学的了。

钟氏一看楚昭的神情，突然想起来楚昭才六岁，六岁的小娘，在她面前说那打打杀杀的话并不妥当，“你回去吧，往后不用去那里侍疾了。”

第032章谁更聪明

这是要打发了楚昭，磨刀霍霍，楚昭捉住钟氏的手，“阿娘，你还没告诉我，祖母跟莫氏为什么会觉得苦计对我跟阿嫂有用，能放二娘来？”

楚昭一听她后面那句，立刻抬看她，“阿娘打算怎么置。”

“你可觉得大娘是近的举动有异？”钟氏低提楚昭。

倒是卫氏有些反应过来，“祖母是跟莫氏在演戏不成？”

楚昭完全能理解卫氏的心情，拉了拉钟氏的袖，无声地提醒她娘别说得太狠，把嫂给吓到了。她跟楚毅之不是正常人，不，应该说她跟楚毅之已经习惯了她的不正常，并不代表卫氏这个正常人能够迅速地接受她的不正常。

“重不是她们，而是大娘。”钟氏一听楚昭问的问题，这个是可以跟小娘说的。况且这蠢货的招，还有那想法也算够奇葩，总要叫楚昭看清了，免得再被设计。

“想用苦计引你们大发善心，然后顺势让二娘来，打的如意算盘，也不看看我答不答应。”

钟氏了，楚昭嘴角了，“二娘将祖母推倒摔断了，祖母那么快就原谅二娘了？”

别说楚昭想不明白了，卫氏也是一雾，楚太夫人跟莫氏合演这一戏，是为什么？

楚昭已经乐呵呵地跑钟氏的怀里，“阿娘怎么知祖母有所打算，叫阿兼及时去到，让我和阿嫂得以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