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台上辩法的，是巫山神君府上的一个散仙。别看人家得飞升时日不长，却十分能说。梓芜听了一会儿，觉得没甚意思，就不再去听。他看了看朱碧，发现她早已枕着胳膊会周公去了。于是梓芜推了她一下，看着朱碧的脑袋“砰”地一下撞在桌上，梓芜十分满意：“神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睡得无比香甜。”

月夏就混在漂亮的女仙当中，一起喝茶嗑瓜，讨论讨论神的衣着用品，以此展望天未来几百年的行趋势；或是八卦一下，哪位仙尊府上的仙娥又了什么追求神的举动，是送了琉璃月华灯，还是寄了一首酸溜溜的小诗。

梓芜好一番冷嘲讽，朱碧自岿然不动。她知，这个神表面腹黑、毒，其实心地还是不错。就拿给她指修行这事来说，神他老人家是真上心。所以朱碧决定，日后他说什么，自己都乖乖听着：“小神实在资质愚钝，听不懂这些大理、大智慧。仙上不如好人到底，给小神讲讲？”

因着天上地下的人都知，月神府的红线是连接姻缘的，十分吉利。于是就有许多女神仙向月夏讨红线，以求个彩。不过红线成本那么，自然要用在正上。月夏不愧为天界商的楷模，拿来的都是些用剩下的下脚料。不过，就凭着这些线，月夏在太上老君的法会上，小小的发了一笔横财。朱碧回月神府的时候，惊异地发现万年不变的伙竟然得到了改善！而后，几乎每个女神仙的腰间、脚踝、手腕，都会别着那么一截红线。一时间，月神府红线成了天界的行饰。

梓芜颇为无奈的摇摇，不过还是耐心跟朱碧解释：“佛即慈悲心和智慧，并不只是说神仙。佛界可谓六界之中最为无私的一，他们认为，无论人神妖，皆可成佛。只要他的慈悲和智慧达到了一定境界，即可谓之‘佛’。佛法认为，要正

的门槛都踏破了！

反观梓芜，同样和她一早起，却总是神十足的模样。他每日都专注地听着论坛上的人辩论，时而皱眉，时而展颜；时而思，时而嗤之以鼻。附近一溜烟的女神仙们，就随着他表情的变化，时而陶醉，时而痴狂，时而，……

朱碧挠挠：“仙上之前说，若小神可以参透各家髓，对修行大大有益。但是小神看到这些就很痛，遑论参悟了。”

朱碧朦朦胧胧地醒过来。因为没睡醒，官都迟钝了不少，片刻之后才觉得额撞得有些疼了。她抬起胳膊，了自己的脑门，傻笑：“呵呵，小神又睡着了？定然是这个仙友讲得太过无趣了！”

不过，朱碧的日可没有月夏那么好过。她白日里起得早，修行时消耗不少力，接着就要被梓芜拉来参加法会。此时，她正如同霜打的茄，蔫蔫地扑在小几上，提不起一神。

“无趣或是有趣，至少这个小小的散仙下了一番功夫。”梓芜的评价倒是很中肯，说着，他又白了朱碧一，“倒是神，一个月来几乎都是睡着度过法会的。本神以为，神是因为封号不对，才迟迟摆脱不掉‘见习’二字的。如果当初天帝给你封的是睡神，想来你早就名正言顺了。”

“你想听什么？”梓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