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当晚姚雪颜下班以前，阿德和阿力就都回歌舞厅去了，阿德跟她说：“那位先生醒了，让我给他老婆报了信，他老婆带着人把他接回家了。”

问：“他要是不醒呢？”

姚雪颜努力想找今天这个人和那天那个闭着睛的垂死的人的相同之，但是却想不起来那天那个人的长相了，只记得他血糊糊的伤。所以她的脸上没什么兴的表情，还是漫不经心的。

姚雪颜上说：“是你们好心有好报。那行了！你们今天的工钱就不要再找我要了。”

“我不记得曾经见过杜老板。”姚雪颜说得比较生，她对男人是有戒心的。

姚雪颜低回避这个话题，脸上刚刚浮现的一微笑消失了。她很反男人这样对她说话。

过了一阵，突然有一天“歌台舞榭”的经理向大家宣布说歌舞厅换老板了，郑彪在上海滩混不下去了，跑到杭州去了。新老板一会儿就到。

“当然，当然，这样的红包我们要好几个月才赚得到呢。”阿德喜滋滋地说。

阿力补充说：“他有两个老婆呢！那个大老婆手很大方，给我们一人一个大红包。姚姑娘，今天我和阿德跟着你发财了！”

杜重生躺在那里，嘴上说不，心里说的是：我一定会醒的。

姚雪颜来到走廊上，阿德跟她说：“杜老板请你去他的办公室，就是以前彪爷那一间屋。”

“哦。”杜重生吃了一惊，但是没有评论什么，又多问一句：“有孩了怎么

“颜的颜。”姚雪颜说。

“噢，原来你是那天晚上那个人。”姚雪颜松了一气，直觉告诉她，现在她安全了，这个人是不会害她的。

姚雪颜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那你们就回来给我报个信，我下了班来给他收尸！”

杜重生指指自己的左下方：“那天晚上，你给我那把刀，还记得吗？”

杜重生怎么会忽略她这个表情变化，正因为她的反，杜重生才更放心。

“姚姑娘，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杜重生朗声对她说，一边也在打量她。

杜重生说：“本人名叫杜重生。我记得姚姑娘的芳名是姚雪颜。不知是哪个颜字？”

“我有两个孩。”姚雪颜面无表情地答。

姚雪颜走那间办公室，杜重生站在那里等她。姚雪颜这时才注意到这个男人个并不，也比较瘦，看上去有文弱，不像郑彪的同类，很难相信他跟郑彪一样的生意。

“我猜也是这个颜字，容颜的颜。”杜重生看看姚雪颜，加了一句：“姚姑娘当得起雪颜这个名字。”

新老板连一句话都没对大家说，就跟经理说让大家散了。等人都散了，姚雪颜到后面和其他几个姑娘一起练习一个群舞的时候，阿德来叫她：“姚姑娘，你来一下。”

“姚姑娘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杜重生客气地问。

姚雪颜抬去看，发现那位新老板也伸长脖在找人，看到阿德和她站在一起，就向他们两人。

阿德和阿力得了大红包，我什么也没得到，姚雪颜心想，不过我也没损失什么，到底救了一条命。

姚雪颜当时站在一大堆人后面，无动于衷，换老板不关她的事，谁来当老板她都是一天算一天。可是当新老板走来的时候，阿德挤过来对她说：“姚姑娘，快看！这不就是我们上次抬到诊所去的那个人吗？”

“哟，他还认得我们！”阿德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