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张厅长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四目一对，张厅长的光上闪开。冰冰觉得那光令她不太舒服，后面就不再看张厅长了，一直微微低着。

冰冰听了，回看看他们的院长，见院长正跟在张厅长边，恭恭敬敬地附和着什么。见杜冰冰望向自己，院长笑眯眯地对她，又挥挥手，那意思是“放心去吧”。冰冰就跟着侯秘书了校门，上了一辆车。冰冰见张厅长并没有跟来，放了心。

侯秘书拦住想往外走的冰冰：“杜小，厅长吩咐我安排你在这里等，没有厅长的同意，你不能离开。”

冰冰跑回厅里，作镇静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张厅长正好来了。

她压惊慌，站在那里想，会不会有暗？那个衣柜很大很宽，背后会是暗吗？她试着拉衣柜，还真拉得动，拉开之后她发现墙上有个电话，一电话线通过一个开连到衣柜里。她颤抖着打开衣柜，发现了放在最上面的电话机，抓起电话她听到信号，上昏地去拨号。

侯秘书的回答声：“在。丫很厉害，说我犯法呢。”

文学探讨会结束了，冰冰跟着同学们了礼堂，张厅长的秘书追了过来：“杜冰冰同学，我是侯秘书。今天下午有一个教育厅组织的文学创作讲席，贵校文学院院长指定你代表圣约翰的学生参加。”

“好啊！我去领教她的厉害！”张厅长说这话的语调很猥琐。

冰冰警戒地说：“谢谢厅长先生，我不饿。请你放我去，我不想参加文学讲席。”

冰冰吓一冷汗。去拉门，门锁死了；看窗，所有的窗都有铁条封住了。她回看室内，她所在的是一个客厅，楼梯的门被锁了，上不了楼。她在厅里找电话，没有找到。厅里有一扇门连着一间卧室，里面一张大床上铺着刺的红铺盖。冰冰抱着一线希望卧室去看，发现本没有门去，窗也上了铁条，而且也没有电话。她检查卧室的门，还好可以从里面反锁。但是锁住了又怎么去呢？

汽车开了半个多钟，并没有到政府办公区那一片，冰冰问侯秘书：“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政府办公区在另外一个方向。”

大门外面有动静了，冰冰吓得赶放下电话，把柜门关好，把柜还原。

外面张厅长的抱怨声：“那个院长废话连篇，把我拖住这么久！人在里面吗？”

侯秘书把冰冰让屋里，客气地说：“现在时间还早，讲席要两钟才开始，杜同学在这里等着，我去安排午饭送来。”

“哦。不想参加讲席也没关系，我已经把它取消了。”张厅长直勾勾地看着

冰冰提防地看着张厅长。张厅长把带来的和一瓶酒放在桌上：“杜同学，冰冰小，我们一起吃顿便饭吧。”

冰冰说：“不麻烦你了，让我自己去吃午饭吧。两钟我再回来。”

冰冰听了这话本能地开始小心，留心着车开过的街和两边的房屋商店。车由闹市转一条比较安静的街，经过一个装潢招摇的挂着“凤凰楼”招牌的大院落之后，在一栋不大起的小楼前停下了。冰冰注意到门牌是10号。

“你想限制我的人自由？你这是犯法的！”冰冰叫起来，要往外闯。侯秘书把冰冰往后一推，返门，“哐”地一声把大门锁上了。

侯秘书说：“我们这次讲席是在租用的民宅里，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