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下次你在外面等，不要来。”姚雪颜很不客气。

“那你来就老老实实坐着，别到看。”姚雪颜仍然很不客气。

中午时分，尹正霏到姚家去接念慈，准备带她去吃饭，看戏。他选这个时候去，因为知姚雪颜一般这个时候已经起了床，但还没门。

“不要不要，妈妈你说什么呢。”杜文畅连忙打住妈妈的话：“我跟冰冰都是读洋学堂的，只能一夫一妻，认定她就一定要等她！”

尹正霏盯着这张照片看，好一会儿没有动。他心里慨万千，他得到姚雪颜宝贵的第一次，但是辜负了她之后好的年华。

姚雪颜不为所动，去敲女儿的房门：“念慈，你好了吗？好了就快门吧。这个人在这里烦死了！”

“你这孩怎么回事？准备好了就快去吧，再不走我生气了。”姚雪颜对女儿

一定要看家，姑娘好就行了，我们不需要她娘家来抬份。那么詹副会长那边，我就去回了他。”杜重生的语调说明他心情不错。

念慈只好来，跟她爸爸换一下，小声说：“妈妈，那我们去了。你真的没空吗？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杜文畅回到房间没有多久，他妈妈邱儿就来了，关上房门，一惊一乍地说：“儿，你爸爸刚刚告诉我······”

杜文畅坐在小书桌前看他那本杂志，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邱儿说：“我说呢，你怎么会变了心思也不告诉我。也好，把你爸爸稳住了，省得他不但自己你，还总让我你。冰冰现在已经考上大学了，等明年夏天她开了学，妈妈就在爸爸面前再帮你试探试探，可以先订婚，等她毕业了再结婚。不过儿，这样你等得太辛苦。妈跟你说，你可以先纳一房小妾，你爸爸肯定不会反对。”

尹正霏讪讪地说：“我来······接念慈的，想带她去吃饭。你有空吗？能不能一起去？”

杜文畅说：“对，爸爸，赶回了，不要拖泥带。”

“我说过我心里的人不是冰冰吗？我就是想把爸爸的嘴堵住，省得他跟我提这家那家的小。”文畅这才抬看着妈妈。

姚雪颜从房间里来，冷不丁看见尹正霏站在她的照片前，顿时脸就变了：“你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

念慈给尹正霏开门，请他到厅里坐，然后故意躲回房间里。尹正霏打量姚家的客厅，看见墙上不大显的位置上，挂着一张姚雪颜年轻时候的照片。这张照片他没有见过，里面的姚雪颜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要成熟一，有俏丽少妇的风韵，应该是在他们分开之后照的。

“雪颜，我······对不起你。这张照片让我挪不开睛，后悔我没有在你最丽的年华里，陪在你的边。我，一辈悔恨。”尹正霏的语调充满悲哀。

“算了，就当妈妈没有说过。你呀，死心。”邱儿在儿脑门上了一下，转去了。

“外面······冷。我年纪大了，不大好。”尹正霏说得有气无力。

“她到底是哪家的小啊？”邱儿很好奇：“你真的心里有别人了？不喜冰冰了？”

杜重生又嘱咐儿：“那你要抓，差不多了就把人家姑娘带回来我们看看。你妈妈一定会兴的！”

“是是，爸爸，我回房间去了。”杜文畅不得赶快结束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