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跟着哥哥往外走，心里有些遗憾。她来了一趟，只和姚孝慈了一曲，应付了很多不相的人，要走了也没机会跟孝慈打个招呼。

文畅生气的样：“你敢跟我耍！”

杜冰冰慢慢走下台。音乐又响起来，有男生拦住她请她舞，但是她婉拒了；她也没有回座位，直接走到礼堂外去了。

冰冰问：“我们还舞吗？要不要早回家？”

“唰”，现在全场的光就在杜冰冰上了。冰冰骑虎难下，只好上台。还好她是见过世面的，从台下走到台上的时间里，已经想好了说什么。

姚孝慈其实一直用睛追着冰冰的影，不过他和冰冰了一曲之后，就不敢再到冰

，也观察冰冰对他们的反应，他再没有看到冰冰有什么异样，也没有看到最先那个男生再来。所以他说服自己，刚才那是错觉，是因为他太在意冰冰了。

舞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学生会的一个事上台去号召：“为了帮助安置从北方逃到上海的难民，请各位嘉宾和全同学慷慨解，积极捐款。”然后有好几个人拿着盘在场中走来走去，收集善款。

过了一会儿，朱慧娟在台上说：“今晚谢各位尊敬的嘉宾和全同学的善心善款。我们收到1937年毕业的杜文畅学长捐的一万块支票，我代表学生会向杜学长表示衷心谢！请杜学长上台来说几句话好吗？”

冰冰看见她的哥哥果然站在礼堂门。“哥哥，你躲起来，让我去洋相。”冰冰嗔怪地说。

朱慧娟看到支票上的数目是壹万块，她又朗地笑了：“杜学长大手笔！非常谢！”

杜文畅掏早已写好的支票，说：“支票可以吧？随时可以到家父的重生银行兑现。”

冰冰心虚，怕被哥哥发现破绽，赶说：“算了算了，我们早回家吧，我脚都痛了。”

朱慧娟拿着盘走到杜家兄妹面前，冰冰从自己的小包里拿了十块钱放上去，朱慧娟笑眯眯地说：“谢谢杜小。”

文畅反问：“你累吗？我看你今晚真辛苦，这里男生太多，女生太少。”

她说完最后一句，睛不由自主地去找她的姚孝慈，不过，她没有找到。台下的男生们异常兴奋，拼命鼓掌。

冰冰调地说：“你说说看，今天有没有让你心动的女生啊？”

文畅说：“你说得太对了，这样的情形，上去讲话真的没什么意思。不过我才发现，你才这么好，以后有这场合就该让你代表杜家发言。”

冰冰说：“就是，我没想到会这么比例失衡。”

大家都往朱慧娟看的方向看。冰冰这时才发现哥哥突然从她边消失了，她左顾右盼地找。没有找到杜文畅，朱慧娟又提议：“那么就请杜学长的妹妹杜小代她哥哥说几句吧。我先透一个让男生们振奋的消息，杜小刚刚考上了我们圣约翰，明年夏天就要来这里读书了。”

文畅半开玩笑地说：“不能让你到这里来读书，那些男生会追得你连一本书也读不了。你说说看，今天有没有让你心动的男生啊？”

冰冰站到台上，平静地说：“我捐了十块钱，是我的零钱，是我的心意。我估计我哥哥不想在这样的情形下发言，因为他所的和大家一样，就是表达他的心意。我很期待明年来这里读书，也希望以后有更多的女生来这里读书，因为这里有很多——优秀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