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畅说：“要快的话，可以多派人手，五条船同时验货清关。只要海关那边不拖拉，我们这边人手不是问题吧。”

念慈答：“没有应酬的时候，秦老都是从家里带午饭来的，他的夫人早上好了给他带到办公室来。他有糖病，吃东西很小心的。”

文畅回到他的办公室的时候，秦泰民正在姚念慈办公桌前，两人隔桌而坐说着什么，看见文畅回去，念慈站起来打招呼：“总经理回来了。”秦泰民回说：“文畅，来，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念慈给文畅拉过一把椅，文畅在秦泰民边上坐下。

坐在外间的姚念慈注意着新老板的这个举动，心里猜着这块表一定不一般。她看看自己的腕表，起走到老板桌前，恭敬地问：“总经理现在要吃午餐吗？是到外面去吃，还是把外卖叫来？”

秦泰民答：“杜老板亲自跟刘关长沟通过了，上周我又专门为此事去拜会了刘关长。海关没有麻烦，是海关的安全有麻烦，所以杜老板才会安排义社的兄弟们上船去。但是我们动作还是要快，货到了自己库里比在船上或者海关的临时仓库都要安全。”

。他问老爷回家了吗，鲍妈说老爷已经回家了，太太吩咐过，叫少爷安心。他松了一气，挂了电话。

姚念慈恭恭敬敬地答：“总经理请自便。”

杜文畅走重生洋行那栋楼，外面天气还好，他决定多走几步路再吃东西，回来的路上也好消消。也是无巧不成书，走了几百米之后，经过一家西餐馆的时候，他隔着玻璃瞥见秦永安和崔小在一起用餐，崔小笑得很甜，而永安小弟正在用叉喂一小块到崔小嘴边。文畅摇了摇笑了，耸耸肩自言自语地小声说：“没想到我算卦这么有天份。”

秦泰民把一个文件夹递给文畅看，一边说：“这是刚刚到的货清单，这回是五条船一起到的，数量很大。杜老板很小心，已经让义社的兄弟们上船去保护货了。我们的任务是尽快办好清关手续，多滞留一刻就多一分风险。只要海关放行了货，义社的兄弟们就可以卸货库，那时货就在我们自己的控制下了。”

文畅又“噢”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外间看看秦泰民已经不在他座位上了，就问念慈：“我下午的日程上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秦泰民解释说：“刘关长很合，当然他也是想尽早脱离风险。他已经同意派员24小时班给我们办清关，我

从今天上午的情形看，秦泰民在洋行里是很有威望的，应该是属于以德服人的那上司。文畅觉得到，由于太爷的份尊贵，虽然他没有什么经验，上上下下也没有人敢小觑他。

他看看腕表，已经过了十二。这块表就是冰冰前几天给他挑的那块。文畅想起冰冰那天给他试表的时候，用她的手住他的指尖，把他的手抬起来看。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就把左手伸展开，手指上扬，端详他这块表，好像冰冰就在他边上那样。

文畅“噢”了一声，从他的小思绪中惊醒过来，反问：“秦老吃什么？”

文畅翻了翻清单，问：“海关那边有麻烦吗？”

念慈说：“秦老没有待我什么特别的事。总经理你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文畅想了想，说：“那么我先去吃个午餐吧。自由散漫了好一段时间，一下在办公室关一天，还真有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