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当初是自己的选择，可是直到现在遇事的时候她想到的还是自己，说不清对或错，也许放不下的还是他和方瑶的过去，说不在意，那分明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假话。

如此说来，她是不是还不如方瑶待他的情真？此时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无力想太多，最后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方家绣房。

她这时才瞧来阿蝉脸苍白，额上薄汗涔涔，极没神：“脸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罢，晚一天也不要，若是你信得过我，往后有什么差事你尽吩咐，活重活我都能帮着。”

锦绣神复杂地看着她，以为她只是太累睡着了并不知那薄如蝉翼的睫上挂着泪珠。本来是想借着阿蝉得夫人赏识的机会接近方大小，却不想这两人为了个男人结了仇怨，让她断了路，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蝉不是冤得很？听说已经定了日，三月开的时候，这得多尴尬。搞了半天人家郎情妾意的很，瞧着怕是没戏了，要是我就是给人看了笑话我也不会嫁这人，往后的日长的很，难不成总把这事放在心上恶心自己？说起来阿蝉这丫真是命不好，人长得标致又勤恳，就是老天不眷顾。咱们都是明人，平日里跟着王秀坐在一块也不好说什么，可说实话，她就是个被惯得狠了没分寸的丫，成天想着从阿蝉上抠好的，周良也是个没脑啥都听她的，被她那个老娘搅和的……这一家没个能看的。周大娘也是，声声念着疼阿蝉，自家孙是什么货自己心里不清楚？一个两个的非要把阿蝉死不成？人啊，得讲良心，阿蝉虽说有不好，但是平时是怎么待他们的谁不清楚？早知这样，喂条狗也过供着这些亲人跟个周扒似

这时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起来，想来是林嬷嬷派来看着她们的人不在又跟放了羊一样，锦绣见阿蝉没有动，忍不住抬脚走到门，侧耳听外面人说什么。

。她确实待见这个男人，可是她还没有想明白要不要为这个男人付自己的命，因为对她来说他依旧像一团迷雾让人看不真切，明明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不顾一切的付，对她来说有太过大方了。

“我刚才从外面领回针线来，你们猜我听到什么了？”那人也不等人问，稍稍压低声音，有几分幸灾乐祸：“方大小被人给打伤了，你们肯定不知是为了谁，是那个林秀才，你说这得多的情才能不顾自个儿命去给人受痛？”

太挂在天际，散发耀的光，风微冷，让人不觉得和。

阿蝉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了隔间，她向来勤快，也不那等丢颜面的事，林嬷嬷也不让人打扰她清净，锦绣跟着沾光，比起外面绣娘端端正正地坐姿，她两条压在一起，微微侧着小声哼着不知名的调，听到动静抬见是阿蝉回来了，赶忙迎上来，担忧地问：“阿蝉，你不要罢？听外面的娘们说你家发生了大事。”

阿蝉轻笑着摆摆手，虚弱：“不妨事，我只是回来的时候走得急了些，缓一会儿就没事了，你去忙你的罢。”说着她双臂叠置于桌上，额压在胳膊上看不清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