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看着她睛亮亮的，提议：“我们去走走吧？”

等她把碟放回碗柜，一抬看向窗外，惊呼：“秦杨秦杨，外面下雪了！”

却仍然很开心的模样，还哼着不知是什么的小调。

走公寓大门，大雪还在丝毫停歇的征兆，外面成了冰雪堆砌的世界，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一层白雪。大分的窗都已经暗了下来，只剩下路灯，和路灯下的他们。

秦杨取准备好的黑棋放在了雪人的睛和衣扣。还有雪人的鼻，他取了截胡萝卜放了上去。围巾他早想好用撕下的衣服布料在了雪人的脖上。

总算这次记着了。

温歌几乎是蹦着冲到室外，一脚就陷雪里，她在雪地上奔跑着踩七八糟的脚印。

温歌半张脸都围在了围巾里，冲他一笑。

你啊……

温歌突然蹲在地上，似乎在写着什么。他跟了过去，刚站在她背后，温歌就转砸过来一个雪球，砸的时候瞄准的地方突然心地偏了偏，仅仅砸中了他的衣服。

最后还

手机的信号灯开始闪烁，不断有祝福的讯息来。

秦杨弯了弯嘴角。

温歌跑回23楼，随便扯了一件羽绒服穿上，刚准备关门时，无意中看到了秦杨的黑围巾。才想起当初只记得送他袖扣，却又把围巾给忘了。结果秦杨没有，她就一直忘了还。

“快去多穿衣服，外边冷。”

“……三！二！一！秦杨新年快乐！”温歌大声说，她笑得眉弯弯。

很神奇地是，虽然看上去很不靠谱的样，温歌还是成功洗净了碗，一个也没有打碎。

见他似乎要回击的温歌还是一个劲地看着他笑，秦杨最后还是无奈地扔掉手中的雪，又抬了抬手想去冰一冰她的脸，最后还是放弃了。

温歌有些纠结，最后还是拒绝了：“但是晚还没结束呢，别人都说看完晚，新年才算是一个完整。”

秦杨没声，默默在地上取了雪。

见温歌又开始专注地把周围的雪刨拢，试图成雪人的。秦杨跟在后面，帮她把雪人的拍踏实了。

“温歌，新年快乐。”秦杨站起，神温柔地看着她，“愿意陪我去堆雪人吗？”

她把围巾带了下去，电梯到了19楼“叮”地一声打开，秦杨刚好等在外面，手里还提着一些堆雪人的。

倒计时终于开始了。

她很开心的模样。

温歌环顾四周，刚好看见坛里被雪压断的枝桠，捡起来把它-了雪人的两侧，雪人的两只手就好了。

温歌更加得意地仰着脸看着他笑。

温歌愣了愣，然后笑着疯狂。

了坏事的温歌也没逃，蹲在原地冲他大笑。

雪轻轻停留在她的角眉梢。

于是秦杨陪着她，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看着节目。

两个人都很耐心，也很安静，一步一步把雪人的形了来。

外面的雪下得愈发的大，轻盈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秦杨走电梯，接过她递过来的围巾，却反手将围巾在了温歌的脖上：“别再冒了。”

此时，电视里的众人涌上舞台，齐齐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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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地倾落下来，显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