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趁着他垂的姿势，她两只小手摸了摸他的发，鬓角斑白。

又下雪了。粉雪地靴，加厚打底，白领衣，厚羽绒，针织围脖和针织七彩帽，叶朦素面朝天，开开心心门了。去溜冰，不用化妆。

“哪个？”

叶朦回过神来，“看那个女孩。”

男孩用手在叶朦面前晃了晃，“喂，看什么呢？”

“你本来就很！哪用装啊？！”

两人对视，而后视线各自移开。

“这么冷的天......你确定？”

“好吧，那我也没说错。”他了她的腮。

他又来了，叶朦脑中只是冒这么一句话。半拥住她的老男人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但是对着老男人笑得很甜。

冬天来了，是该冬眠了，她在心里笑了下。

醒来时，天还是黑的，迷迷糊糊打开手机，晚上7。新闻联播要开始了，她想。她觉得自己脑中的想法很搞笑，想笑，却连嘴角都牵扯不动，一力气也无，唉，她发烧了。

“嘴可真甜，我请你吃冰激凌！”

“这么大了，还俩辫，装给谁看啊？”男孩讽刺。

叶

“扎双尾那个。漂亮吗？”

他替她埋了单，握住她的小手，走酒吧。

两人相拥而行，她嘴角挂着开心的笑，不期然一抬，看到迎面走来的男人。

不卸妆，不喝，不吃药，不打针，不去医院，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笑了，笑得很开，很单纯，很无邪，她知自己最诱人的各姿势和表情，也向来不吝啬使用和展示。

“我确定！”叶朦拉起男孩的手朝溜去，突然一个趔趄，她栽倒在地，顺带着，男孩也被她拉倒。两人躺在地上，笑得风生起，叶朦的笑声尤其大。俩人很快站起，。

有个男孩来搭讪，叶朦正得尽兴，没搭理他。他有毅力，黏在她后，她溜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她笑了，主动牵他的手，他怔了一秒，然后傻傻地咧嘴。俩人手牵手，了好久，叶朦和他都很开心。

这样好，她想。

“我要是哪天想不开，也扎双尾，你也会笑话我吗？”叶朦歪着脑袋，笑着问男孩。

“我扎，不是装？”

没死，病好是在5天后，依靠自己打败病，叶朦骄傲。她将自己收拾净，兴采烈去逛街，买了一大堆过冬的衣服。那个老男人很阔绰，她可以过几天好日。

突然叶朦的速度放缓了下来，她又看到了那个男人。他正在踉踉跄跄溜冰，一个和她大小差不多的女孩，正着他的教练，看到他跌跤，便笑得前仰后合。

“不敢不敢！你不一样，你扎肯定好看！”

凌晨3，叶朦步酒店，天空飘舞着雪，地面上像撒了一层盐，冷。叫了辆租车，到了自己租的房，她的嘴已经发紫，钻被窝里，还在不停发抖。这个冬天来得实在太快，她始料未及。

门打开的一刹那，冷风她的衣服，她打了个哆嗦。他很贴，用自己的大衣将她裹住。她又开始动了，动像微风，只是掠过心尖，便被她驱逐去。因为，她知，这动是自己营造的，单薄的衣衫，楚楚可怜的幼女，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不是吗？床笫之间的满足，其实是低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