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梅妖？”我一怔，雪莲怎么会去找梅妖？是我听错了？还是我理解错了？

“是么？”我冷笑着开，“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知端木再的脾气。我若是走了，她定然还会继续的等下去。而我，除了这里，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所以我瞥了她一，移开视线，权当没有看见她，背着竹楼走过去。

端木再定定的看着我，似乎要将这一刻我的脸刻在中般，渐渐地，她中的绝望隐去，被压抑的的泪后，她抿着嘴，笑的惨然：“雪莲现在同梅妖在一起。”

“是！”端木再毫不犹豫的回答。

端木再轻轻。我欣喜若狂，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把抱住端木再说：“端木，只要你帮我找到雪莲，我一定不生你的气了！”端木再的反应很奇怪，她没有变开心，脸上不仅没有激动的神，甚至比刚才更多了一份绝望。

“怎么会呢？”我摇摇，心却依旧悬着，只促，“你先告诉我雪莲在哪儿，求求你了！”

“雪莲的下落。”

“你说朋友就是那个在你需要他的时候，能第一时间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的人。朋友最重要的是忠诚，忠诚就是不背叛……”

“你说什么？”我猛地转，一把抓住端木再的肩膀，急切的问，“你知雪莲在哪儿？”端木再睛通红的看着我，满的泪。一刹那，我觉得心脏痛得厉害，泪跟不要钱似地，啪嗒啪嗒直往下掉。虽然我心中怨恨她，可是看到她难过，我依然会难过得想哭。

后没有了声音，许久，端木再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我知我错了，错的彻底。我也知你不会原谅我。”端木再轻声，她的声音微微的颤抖，“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请求你的原谅，而是要告诉你一件你很关心的事情。”

我们就这么背对背站着，端木再继续说：“其实我一开始真的没有想要利用你。只是，我真的很没息，没有抵住权利的诱惑。只是从到尾，我真的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她缓缓地推开我，泪满面的看着我，然后退后一步，才缓缓的开：“你不会的，如果我把这件事情说来，你就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你只会加倍的恨我！”

“你说。”我仰起，看着屋，睛里的，酸涩的很。我轻声问：“我们是朋友吗？”

“是的。”端木再闭上睛

“我知你恨我。”端木再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轻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从端木再的声音听来，她也没有回。

到了台阶下，我脱下脚上泥泞的鞋，取了早就搁在竹台上的布鞋换上，然后将竹篓放在台阶旁边。我直起，拍了拍上漉漉的衣服，目不斜视的从端木再旁边走了过去。余光瞥见端木再脸上的期待变为难过，我迫自己忍住想要停下的望，继续向前走去。

“小瞳。”就在我要走屋的时候，端木再忽然开叫。我停了下来，扶着门框，却没有说话，没有回。

因为哽咽，我的鼻音很重，我停了停才继续：“你当时是这么问我的，你问我明不明白。我今天也很想知，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