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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样?”
希平坐回床上,搂住她,道:“也许不该问你,但为了弄清楚一些事,所以我就问了。诗儿,徐青云那小子的阳根是不是很短?”
独孤诗道:“哥,青云的东西是很短,但也挺粗的,只是他每次进来,诗儿都觉得他顶着诗儿哩,并不像哥你进得这幺深的,他好像从没进到人家里面的。”
“也许是因为你的处女膜比较厚且膜孔很小,所以他并不能破去你的处女膜,因此你也没有流血。”
希平估计的不错,其实独孤诗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个石女,她的处女膜的确比一般的女人厚许多也强韧许多,且她的膜孔也比一般的女人小许多,所以男人的阳根很难毁去她的处女膜,也只有他这种坚硬无比如同铁棒一样的阳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以悍然的强势才能突破她的处女膜。然而,像独孤诗这种女人,通道本身就很狭小,希平又以超常的尺寸强攻而入,自然会痛得她无法忍受了。独孤诗紧紧地搂住希平,惊喜地道:“哥,你说青云并没有进到诗儿的里面?难道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诗儿外面胡搞的?哥,诗儿还能算是处女吗?”
希平笑道:“现在不是了,不过,刚才还是的。徐青云真是失败,不怪得你没怀上孩子了。诗儿,刚才是不是很疼?”
独孤诗道:“嗯!人家差点痛晕过去了。”
希平道:“那还要不要继续?”
独孤诗放开希平,调了方向,直直地仰躺下去,道:“哥,我知道你的东西很坏的,诗儿已经痛了一次了,你就缩小些吧!你现在足足比青云的大两倍哩,我要你的像他的一样大,因为诗儿突然开始怕疼了。”
希平伏身下去,压在她身上,缩小的阳根再次进入她的花道,然后轻轻地动作着,道:“你一直都没得到过欢爱的高潮吧?”
独孤诗迷茫地看着他,道:“诗儿不清楚什幺是高潮,青云和我的时候好像不怎幺开心,我也就跟着开心不起来了。我从他,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妻子,但他也没要我几回,许多时候都是我求他,他才给我的,那时我是为了要替他生个孩子才这样的,毕竟我曾经是他的妻子。但以后我不是他的妻子了,无论从肉体上还是感情上,他都不曾真的进到诗儿的国度,诗儿这一生真正的男人只有你!哥,你真强,诗儿在痛苦中感到了你给予她的欢乐和快感。姐姐说得不
错,你是一具性爱机器,专为性爱而生的蛮牛,永远都能令女人欢叫的伟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