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6(2/2)

站在杜宜面前,微微弯下腰,直视她酒气朦胧的微红睛。

这话其实说得很模糊。

程树又翻了一个,平躺在床上。

距离得知陈北及的死讯已经过去八天了。

谭临将手.袋,沉默良久,待再次万籁俱静,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才走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她知这耳鸣不是生理结构上的问题,而是神经上的问题:这如打击金属般令人发疯的声音,就算割去自己的耳朵也不会消失——它存在在大脑里,除非她被彻底治愈,或者死去。

他本来想问她要不要安眠药的。

她需要去看医生——她当然知

可是这一刻,杜宜什么话也问不来。

况且,对方的目光虽然很淡,却让她想起小时候抓到她作弊时的班主任,往更远去,甚至是电影里的寂静岭——这平静危险的压迫让她一时失语。

与疾病斗争太难了,况且这敌人和癌症不同,看不见摸不着,只让人觉得要发疯。这几天,无数次,“死”这个字反反复复地现在她的前。

自从被告知陈北及死讯的那通电话起,她就开始耳鸣。

要去敲那个男人的房门吗?要请他过来吗?要让他在这里看着自己睡着吗?——

“……”

“算了吧。”她想到那个酒醉的小姑娘,在脑袋里对自己自语,“还是不要惹麻烦了。”



这八天里她过得日月颠倒,曾经被勉治愈的神疾病也更加凶猛地卷土重来。

解释只说到这里便停了。程树的样疲惫,似乎没有多余的力气多说一个字。

闹剧收场,他本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说话,谁知程树径直越过了他,走房里直接关上门。

程树的神太清白了,清白到她问不任何多余的话。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开了很响的音乐,试图掩盖过耳朵里折磨人的轰鸣。

——不是因为他像谁,也不是因为她对他一见钟情。

比如说,为什么她睡不着?为什么谭临在她就睡得着了?为什么非得是谭临?

有人来骂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程树没想到的是,在那个男人现之后,她的耳鸣竟然好转许多。

月亮从窗棂的一侧慢慢移到另一侧。程树看了一手表,又已经到了三多。

谭临全程只站在程树后看着。

她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只是在这里,住在这山里,她离一切都很远,让她可以欺骗自己陈北及没有死,也让她能够躲在自己编织好的安全蚕茧里。

“我们没有上床。”她的声音平平,“我睡不着,他在,我才睡得着。就这样。”

她懒得下床,懒得吃饭,懒得工作,懒得回去,懒得面对那些人事纷扰。

杜宜微张着嘴看着她,都忘了反驳。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那个男人的上看到了一大、也很隐秘的东西,那东西比陈北及送她的“冥府之路”香更令人安心。

胡一民如愿地拉着杜宜走远,将人回她的房间里。

听到隔房间的关门声,程树躺在床上转了一个。她把窗帘拉得更开了一,银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来,淌在床上。

这意味着,她亢奋的大脑又拖着她疲惫的往前跑了整整一夜。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