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每年姨娘生死两忌，母亲都会安排我上香拜祭。她说，姨娘为了生我没了命，若连我不记得她，也未免太过无情。”

“陈姨娘生了是个女儿，也就是你。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母亲再不可能生育，所以从祖母、父亲到母亲自己都愿意把你记在她名下抚养。”

其婉面上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并非不为所动。

尚永泰夫妇俩只觉得他待人贴又周，又有同龄的裴萱作伴，便答应下来。

“你……不要再说了！我姨娘是难产死的！她死了！每年她生死两忌我都给她烧香祈福！这些怎么得了假！”

其婉直，她虽比不得两个妹妹聪明机灵，却也并不蠢笨，从其婕的话音里，她已推测答案——一个她不敢想、也不敢信的答案。

因此，船上就只有裴萱与裴昂两

端午正日，裴昂带着裴萱来尚家接其姝。

尚家众人也要去观赛龙舟，其姝完全可以与家人同行。但裴昂说：“一年一度的盛会，岸边人多拥挤，湖上船游不息，到了现找太费事，不如请五姑娘与我们兄妹一，可以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其婕当然不会肯就此打住，她只当听不到，兀自说自己想说的。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其婉也不例外，她张地拒绝：“你都说是咱们不能知的了，那还有什么可好奇的，母亲又不会害我们。”

裴昂的长兄裴晏为孝顺继母，也与妻一起留在家中侍奉。他的几位庶兄也是如此。

其婕善于察言观，见其婉神情就知她猜到了自己话中所指，遂添砖加瓦：“二，你可好奇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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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能让你见她一面，你想不想见？与她说说己话？”其婕追问。

第31章端午遇险

“可血于，母女天，又岂是虚名阻断得了的。若陈姨娘还在府里，自然会一心亲近生母……”

“二应该也知当年的一些旧事吧。那时五哥与大在火灾中丧生，母亲哀伤过度，几乎跨了。父亲这才有了一位通房，也就是陈姨娘。”

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个人，从谁嘴里说来，都有可能是假。

“是假是真，不由嘴说，需得用去看。”其婕轻声告辞，“既然二你不信，我也不好在这儿讨人嫌，二还是早些用饭休息吧。”

宪王府儿女众多，其姝本以为画舫上会非常闹，可实情却有些人意料。

只有亲看上一看，才知真伪。

去看一，没有便罢，若有……她上嫁去杭州了，如果这次不去，往后一辈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

宪王府刚诊不久，不适，留在府里静养，宪王便留在家中陪伴妻。

“这怎么可能？”其婉吓坏了，话音都打着抖，“我就成亲了，你别……别什么怪力神的事，不吉利的。”

其婉猛地站起来，衣袖带倒了茶杯，炕桌上一片狼藉。

“你想到哪里去了。”其婕摆手，“我也不信那些。我只是无意中打听到……你是知的，我原本打算去京郊庄上住着，为我姨娘礼佛积福，可话才提起就被母亲拒绝了。后来我才听说，母亲不让我去，是因为庄上住了个人，咱们都不能见，也不能知有这么一个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