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上前询问，赫连雪莹已开回答：“有一法可行，就是要看这位小弟弟是否

对待病人，赫连雪莹的态度一向认真严谨，与平日里的她简直判若两人。看她全神贯注地为何苗诊脉时，一时蹙眉思，一时沉微笑，我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的。

我哪曾想到他会如此来讨好我，以此来消除我心中的疑虑。我心顿时如被熨过一般，舒坦安心，便笑着对他说：“我没有因此生气，只是想逗逗你……”

此时的周彦华显然听不去我的任何言语，也不顾我半推半拒的反抗。在我神游的间隙，他在我耳边隐有不悦地问：“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笑问：“你认为赫连老爷能得住她么？”

周彦华忙扳过我的，急急地解释：“早在长安时，我便对她明说了。她这般，我也实在没有法。”

周彦华并未问，只是抬，在黑暗中盯着我看。随后，他低轻轻吻了吻我的眉心、睑，当双碰到我的时，他低低地：“别想太多，事在人为。”

我不知他为何突然对我这般依恋之态，此时却没有与他儿女情长的心思，只淡淡地：“好了，时候不早了。赶了一日的路，你不累么？”

周彦华轻声应：“嗯。你多陪陪她，此事……也只有她自己想通了，才能走来。”

我惊讶于他一就看穿我心中所虑之事，内心有了动。然，想到巧兮如今的心绪，我心里总有些担忧。

表姨霎时白了脸，脚下不稳，险些儿在地，面容凄苦地问：“真的……没救了？”

我低声答：“心里有些闷。”

周彦华忙分辩：“雪莹一向如此，你也见识过她的脾。她的话，你听听便好，不用当真！”

赫连雪莹抱恙，也并非什么大病，在此调理将养的几日，神愈发好了。待她一病气全没了，我才请她为何苗看看。

周彦华却是将下埋我的肩上，双手替我解着上的衣扣，懒洋洋地：“抱着你，便不觉累了。”

我拍开他的手，自己低解着衣扣，笑着啐了一：“贫嘴！你愈发狡猾了，在外拈惹草了，就想着说这些话哄我么？”

表姨与福多即便在旁看得着急，也不敢贸然开询问，整张脸上无不透着张不安。

“巧兮近来不门，这长安怕是去不了了。”

许久，赫连雪莹才松开了搭在何苗手腕上的手，转而看向福多和表姨，笑地：“病膏肓，无药可救。”

而我却有些狐疑了。赫连雪莹一向不会拿病人的生死当儿戏，怎么这会儿她会面带笑容地宣判病人的死刑呢？

周彦华晃过神，熄了床的烛火，放下床帐，钻被窝便伸手抱住我的腰，贴着我的耳：“待舒回来，我让他为雪莹找个如意郎君。”

瞧他如此着急的模样，我掩嘴笑了笑，解下外边的衣衫，自顾自地掀开被躺了下去。见周彦华依旧呆呆地立在床，我对他笑：“还不睡么？”

我故作冷淡地：“我看你心里也不排斥。她这些年对你的心意，你也心知肚明，却不见你拒绝她的示好。”

周彦华长叹一声，瞬间没了言语，却是用行动安抚着我。

我耳边问：“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