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周彦华赶上我的步伐，一脸担忧，“你这几日是怎么了？”

我不知何故，跟着他了书房，他兴致地对我说：“你想学书的话，我先教你写字，这儿有几幅字帖，你可以先学着。”

我兴味索然，懒懒地应了一声：“今日，我还不想……”

接连两日，我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想要回家找阿娘说说，终究还是忍住了。这虚乌有的事，说来不过是徒增烦恼，我不该拿这样的事令阿娘忧心伤神。我又想到阿姊，想到她如今正安心在佟家养胎，也不想令她烦恼。

周彦华尴尬地笑了笑，在我的促下屋去换衣衫了。

用完饭，周彦华一直待在书房，我不愿去打搅他，在灯下了会针线，有些抬不起，正要宽衣歇下，周彦华正推门来。我正要招呼他歇息，他却先开了：“珠，我去一趟，你一人在家当心些。”

如今，我才算会到阿姊的心情。

周彦华所走路径越来越偏僻，而我却觉有些熟悉

周彦华门后，我重新穿了一番，锁好屋门后，循着周彦华的影一路跟了过去。

周彦华也不持，只：“你想学时与我说说。”

我松开抓住他衣袖的手，回替他取了一件衣衫穿上：“夜里寒气重，你记得早些回来，省得让我挂心。”

周彦华散学回到家时，我正一个人坐在院里看着一发着呆，听到他的声音，我才猛然惊醒：“你回来了！我这就去准备晚饭！”

周彦华笑着应下我的话，临走前，嘱咐了一句：“记得关好门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晃过神后，勉笑了笑：“没事，可能是累了。”

我忙上前抓住他的衣袖，问：“这么晚了，你去什么？”

池塘的鱼。而我因为白日里的事，心里始终有个疙瘩，即便是用饭时，也没什么笑脸给他，周彦华询问无果后，也不再相问，却在饭后将我叫去了书房。

我并不相信周彦华夜里会帮哪位学生解答疑惑，想到那日我在他上闻到的胭脂香味，我心里如同打翻了醋坛，酸意翻涌。想到他许是与学堂里的某位年轻女学生在夜里相会，我早已坐立难安，只好跟随着他，探个究竟。

听及，我才松了一气，：“你去换衣衫，看着这些血，我怕我会吃不下饭。”

周彦华摸着我的，笑：“办事。我很快就会回来。”

“珠，你哪里不舒服么？”

我脑中想到他衣衫上的那些血，便想到他去办的事也许不是什么好事，因此，并不愿他门。而他好似知我的心思一般，溺一笑：“你放心，不是什么会危及命的事，只是解决一个学生的事。在家等我回来。”

嫁了人的姑娘，心中即便有多大的委屈和苦楚，也只能独自咽肚里。

我淡淡应了一声，便跨步了书房，回到房间时，整颗心似空了般，竟没能发现周彦华一直在一旁看着我。

周彦华微微蹙眉，淡淡地说：“不是我的，是他人不慎受伤了，我离得近，便染上了。”

看他一脸关切的模样，我很想不顾一切地质问他，可却偏偏问不。而我看到他衣襟上有几血渍，早已忘了其他，忙问：“哪里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