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平静无波的面，面上偶尔开几圈浅浅的涟漪，鱼虾从前游过。我又想起福多在河里抓鱼的情景，想着他举着手中的鱼，满心喜地叫着“周哥哥”。

说到气愤，我看了看前的老者大夫，突然意识到他并没有错，错在我轻易便信了他人的话，错在我只是在阿爹的病情恶化后才察觉到不对。

阿娘却似不愿见到我一般，将我推后堂，板着脸：“别在这儿吵着了你爹！”

大夫看我一，对于我的质疑有几分不满，却仍是缓缓地解释：“你爹应该是被山上的毒蛇咬了，你们家人要是细心一些，早些请来大夫毒，你爹这条命也不会……唉，罢了，此乡民愚昧闭，老夫也不是次遇到这等事了。”

我原本觉得阿爹有蹊跷，但之前请来的大夫却笃定阿爹只是伤了骨，家里人才放下了心。此时，听闻大夫说这番话，我冷笑一声：“我爹是被你们这些庸医害死的！”

阿娘听了大夫的话，两翻白，当场了过去。此时，大夫原本迈的脚步急急地收了回来，了阿娘的人中，又从药箱内取一粒药送了阿娘的嘴里。

寂静中，大夫走后堂，在堂屋里坐下，低低地叹了一气：“迟了……”

福多喜周彦华，周彦华似乎也喜福多。

此时，我虽想见周彦华，却也实在是担忧阿爹的情况。看那大夫与上次请来的大夫不是同一人，而这大夫看上去似乎要比上次的可靠许多，我也放心了不少。

“我们请过镇里的大夫，那大夫说我爹只是伤了骨，我当时不信。若不是有这些欺世盗名的害人庸医，我爹也不至于无药可救。”

想起今早他的一番举止，我不由得心急促，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隔着衣衫的指间的温度，似乎连鼻端也萦绕着他衣衫上淡淡的墨香。

这里了，要是担心周先生，便去山脚等着吧。”

那晚，他约我在月下见面似乎并非如我臆想的那般不堪。

大夫拈须摇：“病患中毒已，若能及早毒……下，老夫无能为力。”

阿娘忙问：“什么迟了？”

我红着脸嗔了一声：“娘！”

错不在他人，在

也许，真如阿姊所说，福多比我坦率许多，也因此更得周彦华的喜。周彦华会耐心地教福多识字习书，会教他下棋；而我在明了自己的心思后，就将那扇窗对周彦华闭了，唯恐让他知晓我那份隐藏的心思。

大夫冷着脸：“女娃娃，老夫虽无起死回生之术，却没医死过人，你再这样诋毁老夫，楼上的病人老夫也不敢看了！”

被阿娘一语破心思，我也不敢再与阿娘一同守着阿爹了，在后院的河边坐了一会儿，脑中却总是想起周彦华的脸。

“大夫，我爹真的中了毒？”

大夫诊治了许久，眉心一直皱，时而摇，时而叹气，阿娘和我皆是一脸担忧。而我怕贸然声打断了大夫的诊断，大夫不说话，我也只能悬着一颗心。

我并不知晓周彦华是何时回来的，只是了后堂看到正在给阿爹看诊的大夫，我并没见到周彦华，悄声问过阿娘后，才知晓周彦华在楼上看顾着福多。

说着，大夫一边收拾着药箱，一边说着：“这诊费老夫也不收了，你们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