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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象牙!”
“不错~要是能伺候在夫人身边,小的们做狗也愿意!嘿嘿,您不吃饭了是不是噎着了?小的马上伺候您喝汤……”
月儿双唇与双目同时紧闭,汤汁哪里灌得进去!
“哎呦,不好意思!怎把汤撒到仙子身上了!”狗贼说着,放了汤碗去拂拭那是擦拭吗?根本就是揩油!什么鸟人带什么样狗!连这轻薄女人的招都……作为奴才,怎敢如此调戏主子都不敢随便招惹的人?不是那杜、高二贼被吓出去之后,又商量出什么卑鄙毒计?
“好傢伙!连这里都比寻常女人弹多了!天仙美人儿真是哪儿都妙绝啊!”
一只淫手抓摸得爱妻丰胸上蓓蕾凸显,另一个见状紧着忙也去喂公主喝汤,好在那丫头耳闻目睹还知随机应变,喝得一滴都没洒落。月儿恨恨地瞪着假狱卒,不得已也只得张口喝汤。现在知道,这还是最卑鄙的阴谋手段,快半夜时,这两个狗奴才拎进桶来问要不要解手。
由别人解开裤带小便很彆扭,但什么好汉也不能让尿憋死吧?我尿了一半猛然想起——爱妻们也要由他们解带露出胯间……还得和我一样叉腿站立着小便……毛骨悚然!
“您二位夫人真的没尿?”
“这地牢如此严密,我们手无寸铁还能跑了不成?放开她们的手脚,你们滚出去锁好门!”他们瞅着被固定成大字形的爱妻没完没了地问是否小便的语气和表情……我无法不抓狂。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坐牢就有坐牢的规矩。你当你是皇上呢?想咋的就咋的!”这狗说着甩过来的目光就像我是个白痴!
另一个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阴阳怪气地说:“你们真不尿,可别怪我们伺候不周啦?牢里可不许随地撒尿,为防止重犯弄脏牢房,看守睡觉前得给你们塞上。”塞什么?
我怒发冲冠与惊恐的目光中,两个狗贼从怀里取出不知什么物事,分别凑月儿和芙儿身前,将手从裙摆下向上伸,于女子的胯间羞处鼓捣起来……娇妻惊叫、怒斥、无谓地挣扎,两个傢伙兴奋得色眼放光、帐篷高支,另一只手在爱妻挣动的美腿圆臀间放肆游走,哪有半分困倦!
“住手!滚!混蛋!……”
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咆哮些什么!本来还算光滑的钢箍将我的手腕、脚脖子硌
得断了一般的疼,当然那也是在他俩走了之后我才感觉到的。
还以为那两个色胆包天的狗奴才是被我惊天动地的怒吼吓跑的,现在才知道他俩是在双妻的羞秘肉腔内塞进了很“可怕”的东西,我们还是没能逃脱下流无耻的阴谋!
“月儿,芙儿,你们怎么了?他们做了什么?”
“唔~是……是两个铃铛,啊呀~不好啦~它它它在穴穴里跳哎!嗯~”
“铃铛?”我忽然想起那些牛鬼蛇神的奇怪礼物中有两对椭圆的金银物事,但那是金灿灿、闪亮亮的,刚才二贼从怀中掏出的,大概也是这种东西,只是没那么精緻名贵?
“妹妹,痒也忍耐着别……别夹动,那坏东西肯定是有点微动就跳动的。”
月儿眉头微蹙、面色桃红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