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是有什么好计策？”张远最是了解赵曜，知晓他这样的表情，便说明他已经有成竹了。

可谁知，赵曜的目光及张远，脸上的笑容忽得一滞，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复杂而歉疚，还有些言又止。

可就是这样一个能臣、老臣、忠臣，因为对大周的忠义，痛失心的长，甚至险些因此家破人亡。可以说，张远没有任何对不起大周的地方，反而是这大周天下对不起他！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曜又如何能说那个，也许会让他儿连尸骨都剩不下的计策？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一说来，就如同一闪电瞬间划过赵曜的脑海，他猛地抬，看向陈赟，脸上忽然浮现了志在必得的笑意。

“天火雷烧粮草，效果应该还蛮好的。”沈芊还有些懵懵的，也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是顺着陈赟说话，随即又喃喃地加了一句，“不过，效果最好肯定还是用来攻城。”

沈芊熟知燃烧/瓶在二战时候发挥的威力，遂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啊！对了，可以往平城中投放燃烧/瓶，依此之威力，整个平必将烧成废墟！哼，他们鞑靼人敢屠城，我们就敢放火！此番，便可给平城五万冤魂报仇雪——”

见他这般模样，赵曜亦是无奈又酸涩，即便凉薄无情如他，也觉得张大人对称得上是他仁至义尽。不张远最初是怎么想的，但他全力协助他在山东行军改，毫不避讳地由他将山东十万兵练成唯他首是瞻的亲兵，除此之外，张远对沈芊的武研究也是鼎力支持，最难得的是他从来不曾对天火雷的方生一丝一毫的贪图之心。可以说，如果没有张远的支持，他本不可能一举击败鞑靼军，立起自己的威严，也绝不可能让这些蠢蠢动的大臣、老臣们如此俯首帖耳。

赵曜沉默着，不知该不该说。就在此时，张远忽然开了，嗓音低哑又虚弱：“殿下大约是想，火烧平城吧。”

张远虽卧榻病重月余，虚弱，可他的心里一直亮如明镜，这一次也不例外。赵曜这般歉疚的表情，还能是因为什么？只能是因为大郎，而大郎还有什么值得殿下歉疚？无非……无非就是他的尸罢了……殿下想什么，他已然知晓了。

陈赟、冯宣、田沐、徐泾、赵曜、沈芊……几乎所有知情的山东官员全面不忍地看向张大人，一个一个全沉默不语。沈芊在心里更是恨自己恨得不行，如果不是在会上，她必是要狠狠自己两个嘴——让

群、莫信和宋贞敬都是第一次见沈芊，刚才她缩在后，他们没瞧见，如今发现这位竟然在，三双睛立刻如同探照灯一般齐齐落到她脸上，那模样，愣是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件。

张远只觉心如刀剜，前一片眩，双手不自觉地握了扶手，好像不如此，便无法支撑住自己。

沈芊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厅堂一瞬间静得让人心悸。她也想起了尸还挂在城门上的张抚远，顿时慌张地向张大人的方向看去。

陈赟、莫信、宋泽几人都看到了赵曜脸上的笑容，连沈芊都慢一拍地转去看赵曜，大家都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可行。”

“殿下，您到底是有什么计策？”群不明白这里面的暗涌动，很是急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