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当初就不要来，或者是现在你就有本领去，否则还就是要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念：“我是婊!我是婊!”琪和我都是从一开始就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的，而相比之下梅就差了许多。尽梅妈懂得，但是当娘的总舍不得拿这话去劝导女儿，于是梅已经了婊却又不甘心承认自己是婊，因此也就白白地多吃了许多亏。

最后冷冷地问她：“刚才教你的诀记住了没?”

其实妈是对的。

从表面上看，在化妆室里光着的小们似乎都很风光，收也确实不少，卖一个钟的价三百到八百不等，得好的小费通常每次也有两三百。但是只要有一天没有客人买她的钟，第二天就要送到拍卖场去拍卖!即便是“自由人”也不例外。

要是连拍卖再没有人要，除了“自由人”之外，就要被淘汰到地下室去接受集中住宿集中理，不准随便回家或外，全天候地接外面的非会员的嫖客，一切收全归俱乐收去记帐，从而沦为真正的低级女，那就很惨了。

要是连续两天卖不去，或者连续四次被拍卖，就要价降一等后再继续卖。在拍卖场里卖不去的“自由人”是不能回化妆室的，因此也就不能坐台赚小费。如果人在拍卖场里，化妆室里呼你去应钟，当然可以立即回去正常接客。

2455号吓得立即趴到在地上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再也不敢!再也不敢!”

板娘的，是明白理的!我总尽量帮你少到拍卖场去就是了。但是我也劝你一句，以后少说些‘我本就不是这个的’蠢话就好!真正是笑话!你倒给我说说看，这儿谁是本就该这个的呢?啊?”

2455号惨然答：“是!我是婊!我是婊!”

拍卖的底价只有价的一半，但卖的却是包夜，也就是说半

俱乐的内运作机制中，有一条制度非常厉害!执行得特别严格，据说自从实行以来，竟然绝无例外!

妈接着教训她：“只要你乖乖儿的听妈话，少动些‘我是老板娘’的脑，上班活时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念：”我是婊!我是婊!‘多卖力气、多动些脑把钟好，豁去把客人伺候好就可以啦!“

承认是婊，屈服于现实，并不就等于自甘堕落。只有想方设法早日赎，早日离开，早日自由，那才是真本领。

只要今天有人买了你，明天就可以回到化妆室去正常上班。所以被拍卖的小就都特别的驯顺，无论当初合同上打过多少个叉，到这时候不多么贱，几乎没有不肯的，还要装得兴兴，乐于承，因此，往往这也是最屈辱的，但一切也都只能逆来顺受。

钟的钱就可以带回家去玩整夜，而且多半是准备买个隶回去折腾的，就算你前天还很红(琪也被拍卖过)，今晚也把你往死里玩，还玩不少恶样，有的还约了些狐朋狗友开“派对”，得就跟似的。小们没有一个不害怕被拍卖的。

他们就是用这“化妆室——拍卖场——地下室”的动机制，让客人来把小们整得服服帖帖。在卖钟时尽心竭力，承

而被淘汰到“绝底”的女，俱乐会通知她可以去找“对象”了，并以“娘家”名义收取一笔“彩礼”(用于还清欠帐)之后，就被允许“嫁”了。在实际上这也是一“赎”，但是这是要由俱乐来决定的。小一旦签了“合同”领了至少五万元“借款”之后，只能是不停地卖;在靠钟费还清欠帐之前，本人是没有赎的自主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