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

“嗯。”丁晓，接着用一脸“你装什么”的表情说，“好像我不让你去你就能不去似的。”

领证时什么事都没有的丁晓在婚礼上哭的稀里哗啦，丁晓爸爸把女儿的手放到张清华手里的刹那，周陶钧握住了顾湛恒。

丁晓爸爸喜悦语气中掺杂的哽咽令她握得更，她想起爸爸略带委屈的那句“我还得牵着女儿的手送到别人手里，我说什么了。”

张清华打开一罐递给顾湛恒后，自己又拿起一罐，仰喝了一说，“有事问我？”

“妈，你不要拿姥姥当借，我

不周陶钧所料，妈妈又搬了姥姥。

我不是不主动，是害怕石沉大海，无人应答。

周陶钧不想办婚礼的原因就是这个，她怕看见从不服的爸爸像今天丁爸爸这样哽咽，怕爸妈在那瞬间觉得辛苦养大的女儿到了别人家。

顾湛恒举起啤酒，“谢谢。”

虽然女儿依然是女儿，但也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

婚礼中女方家的喜悦绝对大于心酸，却也绝对无法完全掩盖心酸。平时总是喜悦归喜悦，心酸归心酸，但那个时候的喜悦与辛酸，在同一个转盘。

顾湛恒反手攥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神。

顾湛恒笑笑，没接话。

“你这神，好像我勾引他似的，你要知，是你们家顾湛恒主动找的我。”

“你是故意让陶钧租董程房的吧？”

“况且你们和好，也算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他们没去饭店也没去酒吧，而是买了几罐啤酒去了江边，着徐徐晚风。

“嗯……”张清华手握啤酒看着湖面，“巧合而已，她恰巧被房东赶来，董程恰好公派差。”

“废话，不告诉你那我不成挡的了，诶，为什么不联系啊？”

顾湛恒的父母这次依然没说什么，毕竟他们觉得就自己儿那冷淡样有人嫁就不错了，而且现在儿媳还是两人极为满意的周陶钧，婚礼什么的，不重要，他们这样安自己。

周陶钧还在看着张清华。

但老周和杨真就不一样了，要么连环夺命Call，要么连环当面谈。

“没有。”

黎明很快到来。

啤酒罐碰在一起几乎没有声音，却比玻璃杯的清脆声更包兄弟之情。

“切，你们去吧，我带丁晓去商业街。”她挽上丁晓胳膊，“那有家面可好吃了。”

酒壮怂人胆。何况这么多年在张清华心里，他一直都觉得分手这事怪顾湛恒。

“你瞧瞧瞧瞧，你总这态度，要我说你但凡主动你们也不能耗这么多年。”

张清华喝的比顾湛恒快，他把空罐放在台阶上，望着即将沉江面的红日不知在对谁说，“当年我拖慢的度，总得弥补回来啊。”

寂静夜空下只有江被风动的声音，良久。

“我就说，要不然她一定又失联了，那家伙，说到到。”

在双方父母的促下，顾湛恒和周陶钧当天晚上就启程回了海城，从陶钧姥姥家离开已经晚上九，两人各回各家。

“话说，我给你的邮箱你联系了吗？”

“你明知她不让你说为什么还告诉我？”

空啤酒罐被风下台阶，发风铃般的声调，不过没风铃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