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及其讶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竟有这样的好事？不过像狎司所说，柳家的人确实不曾仗着是世家大族白吃白喝还白玩的，每回不都给清了数？可他虽这么说，老鸨还是赔笑，“侯爷的小舅来这是赏脸，我们并不要这钱。侯爷可要喊姑娘？立刻给您找魁来。”

李宝良见他真的不会帮忙，气急败坏，“我这就跟我说去，你娶她不到半年，就来喝酒！”

李宝良浑然不知他对自己的评价，一心想着他也是来寻问柳的，走到面前便说，“这的姑娘我都知名字，夫喜怎么样的，我这小舅的给你说说。”

李宝良笑了笑，“哪个男人不喝酒，我会明白的。”

老鸨不敢再献媚了，忙让狎司去略算算，自己不敢走，站在那陪话。又免不了多打量这让满城女倾心的人，自家那些姑娘可没少提。都说武将俗生得也，都是虎背熊腰满脸胡须，但这柳将军，却生得仪表堂堂，形大俊逸无比，能文能武，那些人比不得。又不禁动了心思，试探着又问，“侯爷当真不用叫姑娘陪？”

。我那小舅，可是付了银的？”

柳定义面淡漠，“不怕让你知你说这些话么？”

柳定义语调微沉，“将银算清楚。”

如此不顾夫之间的夫妻情义，还以此为要挟，柳定义当即沉声，“那就说去吧。”

老鸨慌忙弯了弯，“您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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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定义看了她一，没有作答。酒已上，拿起酒杯要送中，又想起李墨荷昨晚让自己少喝酒的话，稍稍一停，将酒杯放下了，说，“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柳定义已然明白，“他在这几日，喝了多少酒，吃了多少菜，姑娘伺候又得多少银，你只算个仔细，我一个都不会少你。”

老鸨讪笑，不敢说没，但是也不愿说没。都是开门生意的，哪能亏本买卖，况且那也不算小数目。

柳定义眉拧，“你连这事都要依附他人？”

李宝良愣了愣，见他不似在说玩笑话，急了，“夫，我最疼我了，你不能坐视不理啊。”

李宝良这才想起自己是仗着他的名声在这天酒地，听他语调沉沉，一时摸不透他的意思。不过看在他的份上，不会跟他算账吧，“这里的老鸨知我是你的小舅，明说了不算银两。”

柳定义问，“上回给你安排政的差使，你抱恙不去。听你说，你也没在铺帮忙，倒不知你哪里来的银在这个地方挥霍。”

香楼连后院都飘着脂粉味，李宝良从来没觉得蹲茅厕都能如此畅顺。系好腰带来，哼着小曲往外走，急着回房。刚了院，走上廊，就见个材颀长的人站在那，旁边也没人，不知在看什么。只是这侧面……他不由笑开了，“夫。”

柳定义瞧了瞧他，“用北定侯的名声来白喝酒，连我都不曾过这事。方才我已经跟老鸨说，这银你自己付。”

柳定义听这一声夫分外生疏，转看去，见李宝良还是少年的脸，却透着不符少年的苍白，衣服也穿得松松垮垮，全无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