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烟火的片段，学生时代的顾冉穿着薄荷的蓬蓬裙站在人群之中，仰微笑地看天上的烟。

顾冉摇，“不知，怪怪的，喝多了吗？”

原以为这样就能平缓眠，可没料到，更意想不到的事在后。

……

结果谢豫抬手制止她的步伐，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愈发冷冽，“你回去，我一个人静一静。”

她说的是她真正意义上的中，而不是那个匪夷所思的穿越经历……她现在已经将自己当一个正常人，那段穿越的过往，她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她觉得没有人会信。

这原本是清醒时他大脑就曾放过的画面，而在这场梦里，竟然还有后续。

屋里的窗没关，冷冷的夜风穿堂而过，凌的脑被这冷意一浇，他渐渐清醒了些。宴会大厅那疯狂的画面亦随之冷却……

他睁起，看向屋外幽黑的夜，窗没有合拢，呼啸而过的夜风得窗帘翻飞。

从前他脑里的画面都是在清醒中行，而这一晚，在他睡以后，他竟然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梦。

静什么？顾冉还没明白，谢豫也不回地去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谢豫的脚步有些快，像是遇到一些不能接受的事。

他就站在她后，替她挡着来往的拥挤人群。

或许真如顾冉所说，是他喝多了吧。

谢豫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更是迷惑，他再次问了句：“你确认？”

一杯喝尽，他握着冰冷的空玻璃杯，抿不语。

又摇一笑，“算了不想啦！晚宴结束了，天冷，咱回家吧，走，搭你的顺风车！”

就在这场梦境里。

抛除杂念，眠。

她还想跟他说几句话的，虽然方才舞池上脚被他踩得有些疼，但想着今晚晚宴一过，明天就正式放节长假，再见估计就是十天以后。这么长时间不能见面，好歹也个别，提前预祝新年快乐。

拥抱。

谢豫没再说话，只转朝前走。

谢豫很快回了家。

顾冉，“确认啊。”

那边，顾冉亦觉察了谢豫的不对劲，问：“谢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表情这么奇怪？是不是刚才喝多了……”刚才许多人围着谢豫敬酒，他似乎喝了不少杯。

顾冉跟过去问：“你还好吧。”

真是他了什么幻觉？是他看到这个烟火后，视觉受了刺激才产生的臆想？

似是着自己冷静下来一般，谢豫拿起床柜早已冷却的，咕咚咕咚了下去。

他坐在客厅里，脑里兵荒。

早

——在她仰跟着一群人兴奋倒计时的时刻，他竟然伸双臂，轻轻从后面拥抱了她。

她说她是在家过的，跟自己刚才脑海里的片段截然不同……明明他那么清楚的看到脑海里的片段，那跨年夜的广场，那钟声与烟火，一如鲜活的记忆，但她的态度却定的说，三的跨年夜她是在家过的。

冲了个澡，他躺在床上。关灯，放上轻音乐，迫自己放松神，忘掉不该有的画面，闭上。

※

谢豫脚步往后退了退，脸有些白。

这边周楚楚奔了过来，看着谢豫远去背影问：“怎么回事啊？他突然把你拉去嘛？”

梦境定格在拥抱的那一刻。

床上谢豫一瞬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