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心中颇愧疚，有心想讨好他一番，她笑着轻声说：“我给你捶好不好？你也累了一天了，也累了吧？”

于是，她犹豫着说：“我能给你解开，但是，你不能……不能急着跟我夫妻之事。不然，我……”

房烛夜，新娘了新郎，捶？

纪恒说着正事，又提醒她在里，谁能信任，谁不能信任。

谢凌云将心一横：“要不，我给你唱个小曲儿？”

“好。”

谢凌云：“对啊，就为这个。”

谢凌云看他认真，更觉得不好意思，想从别的方面补偿他一下：“纪恒，你渴吗？我给你倒吧？”

佳人在侧，动弹不得。这滋味很不好受啊。

“可我还是害怕……”谢凌云伸手将覆在纪恒面上的一绺发拨开，她皱着眉，声音细细的，“纪恒，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

这回倒是很脆地答应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提起，他还说他不好受。谢凌云不能再着心，她心想，那就解开吧。反正她还能制得住他。

纪恒瞧她一，有人教过你？有人教你，你还敢在大婚当夜了你夫婿的？

“……”纪恒看着她，用神告诉她，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捶。

受。

“那我再给你捶？”

“……不用。”

“嗯？”

“……不必了。”

这是天辰派内剑法的歌诀，词儿没有任何缠绵之意，调也寻常。可是烛光摇曳，又是在床榻之上，她轻轻唱，竟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缠绵暧昧之意。

谢凌云：“这我知。这不是在你跟前么？去给他请安的时候，我自然会叫他父皇的。”

这边没有惯常用的玉杵，谢凌云脆握掌成拳，轻轻给他捶。

纪恒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待她唱完后，轻声：“阿芸……”

——虽然他脱去了她的寝衣，可他自个儿上的寝衣还好端端的，穿的异常整齐。

“把我解开吧？我这样不大好受。”

小拳在上轻敲，这甜的折磨，纪恒自觉无福消受。他终于忍不住：“阿芸，你别捶了。还是照你先前说的，咱们说会儿话吧。”

“我……可以，但你能不能先给我的解开？”

“我会很小心，我不会让你疼。”纪恒的神情看起来认真极了。

“……你该叫父皇了。”

“是该请安，还得去拜见我母后的牌位。”纪恒缓缓神，说，“里的其他人，你不用拜见谁，见见石贵妃和五皇妹就行。”

“……”

谢凌云，正答应，可是忽的又改了主意：“不成。纪恒，不成。我们就这么说话吧？”

“……哦。”谢凌云悻悻地收了拳，小声说，“我明天要去给皇上请安吗？”

可是谢凌云就是不松。诚然她相信纪恒，但是比起纪恒来，她更相信自己的娘亲。方才太可怕了，她都快不是她自己了。

“父皇会教我监国，不过后的事情目前还是由石贵妃负责。知你不耐烦这些，你也不用理会……”

谢凌云呆了一呆，压着嗓，轻轻哼唱她上辈学的歌谣。

“嗯，我知，有人教过我。”谢凌云笑。纪恒说的和她先前学的，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