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林晚轻声说。

林晚的心，突然轻颤了一下。

他慢慢地说完了这段话，慢慢地松开了林晚。

林晚觉得自己狼狈得很，可又实在止不住泪。

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的，你也知啊，是不是？”他那样温柔，简直都不像他了。

林晚几乎都要在这个香甜的梦中沉睡了。

到了现在……到了现在，你跟我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在我最伤心最难熬的时候，听到的消息全都是你的风得意、若无其事。

你不是说和我没什么关系吗，你不是说你喜纪念念那样的女生吗，你不是……你不是说只是可怜我吗。

“不，你受得了。”

“晚晚，你别……”苏云脸发白，试图阻止她说下去。

偏偏她心底是清醒的：“你非要说这些吗？你非要想这些不可能的事情吗？……”她觉自己随时会倒，“苏云，你别再说想我，也别再说我，更别再跟我说这重新开始的鬼话了。你比谁都知这不可能。”

林晚着泪掀了掀角，低声说：“我不要你为我什么，我只要你离我远一。”

重新……开始？

——就算是在从前年少时，林晚也从没见过他这样难过的样。“可能你说得对，可能我真的……什么都能承受住，但是我不愿意。”他在对她笑，“并且，就算我当初承受住了，那也不代表，我没有过你。”

林晚忍不住了鼻，没说话。

“就像你和阿铮起了冲突，你爷爷不分青红皂白地叫你给他歉；就像你断了一肋骨，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连呼都带着疼痛；就像我坐上去欧洲的飞机，当时我们都以为那就是永别了……”

她说完就要走，但是苏云腰杆笔直地坐着，拉住了她的手。

“你别这样对我，晚晚，你别这样对我。”真的很难想象。他那样骄傲的人，竟然会——竟然肯放纵自己这样悲伤的神情。“我受不了……”他说，声线抖得厉害，“我真的受不了。”

他顿了一下。“我坦然接受了所有的事情是因为……我知自己要什么。我得变成更好更大的人，才能保护你，才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苏云睛也悄悄红了，但还是笑着：“我知我以前太冲动了，但是你——你就不能——”

苏云看着她，“可你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苏云摸摸她的脸颊，神情愈发温柔似起来：“晚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没自己想的那么脆弱。云，你能承受住，只是看你自己愿不愿意。”

“我过你，到了现在我还是着你……”

“你只是让我的日更不好过而已。”

那时候苏云格还没现在这么好，时常恼怒，时常发脾气，时常莫名其妙地沉下脸，甚至他们去逛街的话，只要有男路人盯着林晚看的时间长了些，他都会一脸生气地让林晚上帽——当然是他早就准备好了放在林晚书包里的

林晚怔怔地望着他——却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你以为自己对我很好是不是？你觉得自己为我付了很多是不是？可你问问自己，事实是什么？隔班的同学给我送情书，你就大发雷霆地去找人家打架；纪念念的追求者捉我，你就往纪念念的书包里放死老鼠；还有好多好多的事。可你的那些事……”她有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