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不再笑了。“……为什么？”

林晚的睛了，周也迅速地红了一大片：“你——”她有些哽咽，“你真的过得好吗？你在信里说你过得好，是真的吗？……是因为她吗？”她太难过了，甚至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男生说：“我有别人了。我打算……”

但她不应该这么早泪的。林晚皱着眉了泪，抬音量吩咐：“重来。”

这场戏拍得早，实际上却是故事的结局。

她嗓音有些嘶哑，神也悄悄慌起来。

就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中，白石旁若无人地抱住了林晚。他帮她把在上的羽绒服拢，压低声音哄她：“乖，别哭了。”

“……可是我没办法……”

林晚脑袋埋在他膛上，鼻涕泪全蹭他大衣上了。他温柔地跟她说好听的话，也真的起了作用，她很快就好了，微微扭小半张侧脸来，斜着看他：“你带我去哪里啊？”声音滴滴的，尾音却还带着哭腔。

这不是——这不是——

“是的。”男生轻声说。“对不起。”

林晚没让他说完，她的泪一下就涌了来——

白石想哄她笑一笑：“哥哥回去疼你好不好？”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要你的对不起没有任何用。”

于是重来。

她哭得很投，哭得几乎过气来，即便是结束之后，她还是一直咳嗽、半天缓不过来。本来哭戏一般是要来来回回拍七八遍的，但贾昆看她那样，实在是不敢规矩来。正给林晚递着纸巾呢，忽然他到周遭的气氛仿佛有些凝滞，抬一看——

他说：“我们没可能了。”

白石安抚地摸摸她的发，面无表情询问贾昆：“今天结束了吗？”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将林晚打横抱起，一边和她说话一边朝某个方向走。

林晚没有笑。“我才不要呢，你讨厌死了。”

林晚无助地眨了眨睛。她用手在引擎盖上略微撑了一下，下车。

镜慢慢拉近，显示中的女孩眉目如画，笑起来则明眸皓齿、熠熠生辉。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生活中的小事——趣事——因为他们已经分别好几年了。但是男生打断了她。

她又笑了一下，大颗泪珠开始往下坠。

在男孩的沉默应对中，林晚逐渐哭了声。刚开始只是隐忍地啜泣，但到了后来，她竟然完全丧失了自制力，哭得声嘶力竭、狼狈不堪。

“你刚才……你刚才冷冰冰地质问我。”

“这些年我有不如意，我也确信未来只会过得愈发艰难……你却过得如此之好。”

“我怎么讨厌了？”

贾昆最后又说了两句：“……这时候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知吗？你过人，也恨过人，你改变了许多，但是你还是你。因为你年少时全的愿望——都只不过是希望他过得好。”

她了鼻，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颈，“我哭得好难受……”

男生沉默地看了看她，“我有别人了。”他说他有其他人了，而不是说他上其他人了。“我打算……”

林晚表示自己明白，将手机递给助理，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比起上一场戏里的矜持，她的笑容明显更甜更喜，睛里星星的光，简直就是无言的情告白。

颜——虽然工作人员们忙得团团转，但最多也就过了五分钟吧——准备完毕，又要开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