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眨了眨睛，忽然问：“我们去吃什么？”

慢吞吞地吃完这顿，纪桓唤来服务员买单。林晚坐在椅上，好奇心旺盛地左看右看，余光却忽然瞥见了纪桓的手表。她记得那只表，那是她妈妈送给他的。

“工作也很烦啊，老板总是在上地发号施令，工作人员也都有各自的小算盘……这个收了人家的钱，那个也得了别人的好，都想往电影里自家人。”她想了想，忽然说，“我最近在想，要不然先把工作放放……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好剧本……”

林晚接着又说：“百达翡丽最近的几款手表都很好看，我们去逛逛吧？”

上的西装非常昂贵。

林晚了勺，突然换了一副表情，语气近乎讨好：“本来我说玩一年再去读大学，妈妈就有不兴，好不容易答应了，但是……”

林晚听他说话，好像对自己很兴趣的样，偏偏他问归问，睛一儿都不瞟，规规矩矩地笑对着纪桓，很有礼貌又很有分寸的样，倒是引得林晚抬起看了看他。他很锐，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侧过对她笑了笑——洁白又整齐的八颗牙齿。

纪桓赞同她这个想法的：“确实不用着急，要不等你上了大学再说吧。”

火锅就是要辣要嘛，林晚忙着泪鼻涕又忙着往嘴里各，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而相比自家闺女的荤素不忌，纪桓只吃很少的蔬菜和豆制品，他的吃相也很冷静，慢条斯理地和林晚说话。

纪桓在外面一向以不苟言笑的形象示人，但竟然对这年轻人十分温和：“我的小女儿，初中就国读书去了，所以你不认识。”真是大大乎林晚的意料。

“有时候撒不用啊。”

纪桓帮她整理了一下围巾，“想吃什么？”

“每个人都来气我。”她愤愤不平。

纪桓忍不住笑了：“谁惹你了？”

“和你妈妈好好说，别使小。”他叮嘱。

年轻人笑意更：“我说呢，这么滴滴的小女孩，一看就是生惯养长大的，普通人家还真养不来这样的。”

纪桓笑着：“你跟妈妈撒个不就好了。”

“知了知了。”

林晚也不抬：“因为心情不好。”

与中国不同，国外的很多名校，都允许学生们中毕业后先玩一年再学，一方面休息休息，一方面趁着年轻看看世界。林晚的很多同学都选择了环游世界，更加理想主义一的，甚至会前往非洲的第三世界国家无偿志愿者——当然尝试创业的也有。

说到上大学……

“工作怎么样？”

“难跟我撒就用了？”纪桓亲昵地了女儿的鼻，“你知我是站在你妈妈那边的。”

“前天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林晚想了想，回答说：“想吃火锅。”

走到专卖店门的时候林

纪桓想着下午没有重要的事，就答应了。

服务员说百达翡丽专卖店就在隔街，所以他们步行过去。林晚一路走一路看，还凑到路边小摊买了个粉的棉糖。纪桓似乎是觉得小摊贩的钱都脏兮兮的，给了一张一百块的，说不用找了。

林晚喝了一，忽然笑着抬起脸来：“爸爸，你的手表好旧了，怎么还在啊？是不舍得换了吗？”

纪桓下意识地摸了摸表盘。

林晚有些气：“好吧，我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