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白莲教？”

思及此，她怯怯地看了皇后一，弱声：“启禀皇上，事情是这样的，十几日前贵人邀臣女叙话，臣女如约而至，接着贵人说要去赏，就把臣女带去了偏苑，谁知刚刚走殿内杏儿姑娘就把门关上了，还……还臣女喝下那杯茶，臣女不愿，将茶盏打落在地，杏儿姑娘大怒，突然掏一把匕首架在臣女的脖上，又制地喂臣女服下另一枚药，后来……后来……”

皇帝双架起，顺手拿来茶盏一下又一下地拂着，俨然是要与她们耗在这了，皇后脸僵了一瞬，敛在袖之下的柔荑之又。

皇帝见她一脸懵懂，遂似笑非笑地说：“当时你年

“后来如何？”

“朕倒不知皇后何时与夜氏走得这般近了。”

夜怀央咬了，脸憋得通红，不由自主地向皇后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皇上有所不知，母后这几日抱恙，便将白贵人之事全权给臣妾理了，臣妾须了解所有细节才好下判断，于是就多传召了夜姑娘几次。”

皇后心里正是七上八下，怕夜怀央被皇帝得临时改变说辞，又怕皇帝发起火来对她什么，不是哪一结果都利于白芷萱脱罪，她定不能让这事发生，想到这，皇后婉然开：“皇上，当时夜姑娘已是神志不清，恐难叙述之后的事，臣妾当时也在现场，看得清清楚楚，夜姑娘夺门而，差跌下台阶，是皇弟救了她。”

“你就是夜怀央？”

说完，皇帝缓缓转过看向皇后，一脸耐人寻味的笑容，皇后暗自绷了心神，神态却是一如既往的温良恭顺。

“既然如此，朕正好也听听来龙去脉是怎样的，夜怀央，你不妨从到尾说一遍。”

眯眯的，下脸却不太自然，虽说是在她中，皇帝没开她也不能逾矩，只好看着夜怀央跪在那儿，所幸殿中蒸了冰甚是驱暑，夜怀央渐渐消了汗，心中越发冷静起来。

“救？皇后提到这个字，到让朕想起一件陈年往事。”皇帝撑臂而起，缓步走近夜怀央，钳住她的下一字一句地说，“十年前白莲教谋之时，皇弟好像也救过你吧？”

就在皇后暗自腹诽时夜怀央已经不动声地观察一阵了，直觉告诉她皇帝不单单是为了白芷萱而来，她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神来应对，以免教他看了端倪。

他居然知这个！

事情已过去这么多天，早就有人把起因经过一五一十地汇报给皇帝了，他现在却要听夜怀央亲诉说，定是想从中挑刺来好为白芷萱开脱，这个贱女人，肯定又在皇帝面前说了些什么，真是魂不散！

夜怀央心中陡然翻起了惊涛骇浪，几窒息，这一刻她才察觉前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但就在几秒之内她已经稳下心神了应对。

皇帝沉冷的嗓音在殿中弥漫开来，带着遥远而不可抵抗的压力，夜怀央伏首轻声答：“回皇上，正是臣女。”

夜怀央再难启齿，晶莹的泪珠在眶里打转，躯亦微微颤抖着，把一个闺中少女遭遇这不堪之事的委屈和羞愤演了个十成十，连皇后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皇帝却毫不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