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连继续往自己上泼脏的勇气也没了。

谁又害死了谁？

昊的话让我终于得到了解脱，人们全都一窝蜂地跑了过去。

“她是个傻瓜，只收你的钱，只欠你的情，因为她早就打算还你，用她的一辈！可是你不要她，她就只好死了，是你害死了她！”

“巡察使大人，你没有比我更明，只是比我更无情！是啊，也许无情就是明，你赢了！”

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搅得我不得安宁，听到门外梆声，已经三更了还睡不着。

“但是，以后你的生意也别得太绝了，给别人留条生路吧。”

谁？

这是陈凯的声音，好奇怪。

他又这么说。

“到这里来，这边报名，你们去错了地方，是这里，这里！”

接单减半，但收费翻了倍，希望我的生意不要太过红火，而收不要减少太多。

结果是第二天第三天来的人更多，老饕酒家都差被砸了

于是，夜里我悄悄换上了一张告示，开业以后每天只五件衣，十条，衣一百文一件，六十文一条。

门挤了太多的人，全都拿着布料，挤成了一团。

话说，自己和一家都活不了，还别人什么？

“是你，你害死了她！”

大清早的，外面就喧哗吵闹，比平常闹十倍，旭想要去看，我着他先把粥给喝完了才准门。

打开门，我差被人推了来。

世上安得双全法，世上安得双全法，世上安得双全法哟……

他这么说。

送走了陈凯，我意兴阑珊，连明天新店开张都没有了劲。

没有一个人肯听我的，好像只要挤了这张门，就能捡到金一样。

“你哭了吗？原来张大人也是会痛的！”

“想要我不说了？我偏要说，有**你就杀了我！”

“你的那臭钱算什么？你有，我就没有吗？”

我用尽了全力才勉把门关得只留一条，朝外一看，乌泱泱一大片，也不知有多少人在外面。

生意好是桩好事，可太好了也让人受不了，我只得扯着嗓说：“不要挤，一个一个来！”

娘知我这些事，会不会骂我黑了良心，骂我想钱想疯了？

“看她跪在牢面前可怜，我才放她去看你，可你呢？哈哈……你却利用她通风送信！”

这些话在我耳边没完没了，我听了上句忘了下句，昏昏沉沉理不个绪，到了第二天早上更是忘得个一二净。

“生意必须得诚信，承诺过的事不能轻易收回。虽说是闹腾了，却让潭州人都知了尹记裁店，值得！”

我又不是真的要抢了他们的饭碗，只要两个月，他们再撑着两个月就好，两个月后我再也不这么生意了，还不行吗？

“为了见你一面，她把房给卖了，没给自己留半退路，那时我就应该知……不是我杀了她，是你！是你这这衣冠禽兽！”

第一天闹哄哄地过去，我好想收回那个自以为聪明，其实愚蠢至极的计划，但昊说不行。

“我死了，我可以解脱了，你呢？如果你还有良心，这辈你的良心都不会得到安宁，可是你有吗？”

我非得赚笔大钱不可，得罪人也顾不得了。

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到底是来衣裳的，还是来打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