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欠了他的，又怎么样？

张楚又急急忙忙掩上，对目瞪呆的我解释：“有什么好稀奇的？你都能死而复生，我这伤当然也不碍事了！说了这是一个虚构的世界，你偏不信，这下相信了吧？”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后院走去。

算他上辈瞎了，白对我好了。

我后退两步，脑一团浆糊，那些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全是一笔笔烂账，他并没有欠我的。

罢了，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只要他愿意。

“你走吧，当我不认识你。”我全无力，一指大门说。

张楚耐着说：“你不是问金手指吗？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呀……”

“这辈我只要你一个，只要有你一个就够了，我不会再喜别的女人，不会让你伤心的！”他在我后突然象发誓般大声说。

我忙捂住耳朵说：“不用，这是你的秘密，我不要听！”

不知怎的，兴师问罪到来他却在安我。

他靠近过来，柔声：“也不是这样，上辈我不就死了吗？要不然我也不会知那些事，其实多亏了你，我才能好起来。”

这会儿他心情好，把对无数女人说过的话拿到我面前重复一次，不揍他就算是报恩了。

这人真的太厉害！

世上没有几个女能听到这样的承诺不动心，偏偏我就是其中一个。

算来算去，他竟是一儿都不欠我的，倒是我得了他实实在在的不少好。那个吻……算了，吃亏就吃亏吧，反正我这样的穷人占了全两世的便宜，无以为报，总得付什么。

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天夜里我了吗？

上辈我在睢园住了不少时日，难他不能住在我这破地方？

那么，上辈我岂不是白死了？

“那那那那……”我一张又结了，吞了吞说，“是不是说在山上我本就不该救你，所以你才没当一回事。前天晚上我只需要睡大觉就行，看到你躺在地上也应当关上门，装没看见，是不是？”

也就是说我本就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人家当然不需要以相许，全是我自己多事又自多情。

我在他那温柔中带着莫名苦涩的目光注视下渐渐静下来，心念一转，想要趁着他好说话的当儿他离开时，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说了这句话，堵住了我的嘴。

去了，他却缩手缩脚怕伤着了我，只是躲着，不敢还手。

“我已经玩

也许在别人看来，比如淑贞，比如候爷，亲了这么一下，反倒是我轻薄了他才对吧？

我就不明白了，上辈再加上这辈，他为什么都不肯说来？如果不是我亲看到，他是不是会永远瞒着我？看着我以恩人自居，活成了一个讨债鬼，是不是很有趣？

“吡啦”一声，他的前襟被我扯破，一大片月白的肌肤，上面半伤痕都没有。

我亲耳听到他说什么肖青璇，什么双儿，他有很多女人，我算老几？老大吗？凭什么？

知就会被卷去，我不要，我怕了，我就是一个胆小鬼。

他走过来，把我的手拉下来，几乎哀求地说：“好了，我不说，总行了吧？你喜怎样就怎样，我全都听你的，除了不能赶我走。”

一没有钱，二没有权，我还不了，只能昧着良心赖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