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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拴着的一老一小两匹马,老马黑漆漆的,小马黑里泛着点红。
老马瘦骨嶙峋的,看样子是匹病马,不过病的其实不算重,多跑跑多饮饮,能缓过来,只是年岁大了,据来往后门为数不多的伙计讲,这匹马是要拉到汤锅丰了的,那匹小马也一样,品相虽还可以,却不能和马厩里其它健壮高大的马相提并论,也要和他老子一块儿挨刀。
小马咴咴地叫着,彷佛知道死期将至,老马不做声,流着眼泪默默给小马舔着毛,爷们俩好几天都没吃料,反正要拉到汤锅丰了,也没有喂料的必要了。
这两匹马咋这么像自己和自己爹呢?蓝玉虎打算抢了巧儿就把料烧了,至于这几匹畜牲蓝玉虎没想那么多,本打算一并烧了得了,可看见一老一小两匹马,蓝玉虎心里不是滋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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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举手之劳,蓝玉虎割开马绳打开马厩,开开后门。
「驾!」
蓝玉虎对着老马小马屁股上各一鞭子,爷俩便撒开蹄子跑了。
婚礼上正放着鞭炮,谁也没注意马厩里的事,蓝三叔想了想,索性把马全放跑了,留一匹最俊最壮的拴着——有了它,自己和爱人就能全身而退了。
办完了事,蓝玉虎拔刀出鞘,转身摸进了洞房,藏匿到了柜子里。
巧儿叩完高堂,心里已经绝望了,麻木了,夫妻对拜,也是让媒婆按着拜了,太爷大公子的暗病弄得他一身裤裆臭,把巧儿熏得死的心都有。
喜乐吹打,巧儿饶饶的屁股不住地被大公子肮脏的手亵玩着,进了洞房让大公子扒了巧儿鲜红的裤衩,那刚开垦不久还嫩的出水的小嫩穴,看得浸淫花柳的大公子心里直痒痒。
大公子脱了裤子,鸡巴边上都长起疮,血煳煳的恶心,巧儿以后也会变成这样,想起蓝玉虎干净阳刚的东西,至少,自己还当过女人,舒坦过,不错了。
大公子刚待入港,门外便有群狐朋狗友闹起洞房来。
「哥儿!你把新娘肚兜裤衩啥的扔出来俺瞧瞧!」
「哥儿,若是入港见了红,你可别害怕!」
「俺日你奶奶,俺要入咧。」
门外的众人齐声喊着见红,喧闹嘈杂的红色,一步步把巧儿逼到比绝望还深一些的深渊里。
完了,自己当女人的一辈子算是毁了。
巧儿捂住眼睛,下体却迟迟没传来痛感,全身上下倒是热乎乎湿漉漉的,难不成这个瘟男人泄了,不该呀,那水儿能有这么大量?再睁开眼睛,大公子冒着血的腔子吓得巧儿嗷嗷大叫起来,门外众人以为新娘子见了红下面疼,一起起哄起来,红红的炕上红红的新娘,身上是红红的血,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轱辘着,诡异而恐怖。
腔子倒地,蓝玉虎的身影高高的,恶鬼索命似的吓人,却让巧儿看见了希望。
「巧儿,巧儿!是我!」
蓝玉虎擦干净刀,抱住巧儿悄声说到。
「玉虎?」
巧儿头一刻还沉浸在红色的绝望里,血染的地狱里滚了一遭,此刻却被爱人紧紧搂在怀里,大落大起,弄得巧儿差点疯了。
「是我,我来接你了。」
蓝玉虎向下揩了一把,摸到那片毛绒绒的蓬草地,脸刷地红了。
「巧儿,俺杀人了,你跟俺走不?你要是把俺绑了见官,你给俺守寡……」
「别说了,俺跟定你了,这辈子上刀山下火海,俺认了。」
「那你跟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