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阿俏见到升荣，笑着打了一声招呼，“您可好些了？”

阿俏两秀眉一轩，说：“什么杜家单？这个就是节选版的么！”这杜家，剽窃了袁才的单，往自家脸上贴金，还真是欺这省城餐饮界无人，将老传统都忘光了。

师傅顺答：“看过……”他猛地意识到说漏了嘴，赶弥补，“这怎么可能？不过我那几个在酒楼里的师兄弟有人见过的，转述来，这不是什么秘密。”

她瞥了一升荣绑着的石膏，随问：“您对杜家应该很了解吧！”

升荣吃惊地抬起，双疑惑不定地盯着阿俏，暗自猜想阿俏这小姑娘到底知些什么。

“后来杜家嫌酒楼的厨来的菜有‘大锅气’，不够细，所以就重金去挖富贵人家的私厨，目的是想借这些私厨本的技能，去还原杜家祖上传下来那几单上的菜式。”

见到升荣，厨房的人大多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围上来问长问短。升荣心里顿时备温。

阿俏冷不丁问：“那师傅，您看过杜家的单吗？”

师傅心想，怎么只要这小丫一开，三句话不到，自己就会落她的圈里？可是这时候他早已绑在阮家这座船上，只得将自己记忆中杜家的“单”一一向阿俏讲述了一遍。

阿俏登时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师傅，不妨说来听听？”

升荣提醒阿俏，不可小觑这杜家的单，“三小，不这单有什么渊源，可是学厨的人都知，着那上些的，来的菜式真的……差不到哪儿去。”他本想说：不比阮家菜式差。

阿俏早料到升荣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了然地笑笑，开说：“我的意思是……您认得的人多，比不得我们这些整天呆在在门大里的。您会不会有什么渠知杜家是怎么个情形？”

阿俏知升荣说的是实情，当即冷笑一声，说：“所以，到最后这比试就是比拼厨的技艺了对么？”

升荣真的很想伸手额上的汗，只可惜他两只手都不方便。他定了定神，晓得现在自己的命运已经和阮家绑在一起了，若是这回阮家输了比试，他也捞不着好。于是升荣将自己所知的情形向阿俏和盘托。

“师傅，明显就是那杜家局，一面向我们阮家挑战，一面又私下找人伤了您。”二厨见师傅左臂打着厚厚的石膏，右臂也无力地垂在一旁，忿忿不平地开了。

这时候阿俏开了，说：“师傅，我正想找您。”

升荣心底却有后怕：杜家这样的主家，是他差一就想转投的人家；若是当真转去了那家，万一有个什么的不当的，忤了杜家的意，那自己岂不是要连命都没了？

她转脸又问升荣：“师傅可知杜家可能会聘哪家私厨？”杜家一定是已经聘到哪家技艺超的私厨了，不然不会这么大胆地公然登报，向阮家挑

则弯着腰，伏在灶台旁边的一张桌上研究菜单。

“杜家祖上是翰林是真，但说那席面是“翰林菜”却是未必。杜家自家的家厨没有那么厉害，所以试图从外面聘酒楼里大菜的厨到杜家席面。”升荣暗暗地了一个铺垫，“还曾经试用过我的几个师兄弟，所以我知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