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傻地站在一边，学们更是退到距我三尺之外的地方。

除了卫靖远，所有的小孩见总是见我就躲，仿佛我是洪猛兽、瘟神在世。所以，无论他到哪里，我总是颠颠地追在他后叫他“小狐狸”（我曾听见我爹暗地里叫他爹卫严为“老狐狸”）。而他，至多就是丢给我一个不屑的刀，不怒自威——很有豢龙城第一神童的风骨。

静坐片刻，我也起离去。只是一踏偏殿，我就被前的景象吓到。

我在内城一路狂奔，此事也传到父亲耳中。“小狐狸，夫不会死吧？”我轻扯卫靖远的衣衫，他神糟心地拂开我的手，闭不言。

我抬看他，没有故作得意、没有示威，更没有底气不足。只是平静而又认真地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郑重地：“既然看对，放着不用岂不可惜？辜不辜负这是我的选择，你是我的臣，你的意见我会听，但怎么是我的事。卫靖远，我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不必那么咄咄人，真的。”

就在医官替夫止血的时

雨势来得太猛、太突然，我抱着竹简回到寝阁之后外面已经天昏地暗，突然发现，这和我年幼时第一次赌气去抓龙的那天、竟如此相似……遣开妙言，我又对着竹简一阵发呆。

“你想选哪个？”卫靖远扯过果盘底下的巾帕手，然后，修长的指落在竹简上，“青龙……泰始……永兴……我倒是觉得‘青龙’这个年号不错……”

“……”我张了张，却不知要说什么。

众学被这一幕惊得不知所措，只有卫靖远还算清醒，“医官！快叫医官！”他大喊着冲到老夫边，年少的脸上是气血不稳的嫣红。

那时书院新来了一个老夫，而我则往他的脚下撒了把豆，登时他老人家便倒在地上磕得破血。

“小狐狸……”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卫靖远，他气急败坏地瞪我：“还不快去！”

我的话说完，卫靖远勾起的角也慢慢放下。他难得地没再挖苦我，而是静默地盯着我的睛，锐利的视线如同一把利刃似要将我剖开看个彻底。

卫靖远的手僵在竹简上，他挑眉勾了勾，意味不明的笑来：“心怀大志是好事，只怕会辜负了‘泰始’这两个字。”

“我、我上去！”一时间我竟忘了自己是城主的女儿，只要我吩咐一声就会有人跑去医寮唤医官过来。

可是，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冲到医寮门。

“下官这就去准备年号的事宜，告辞。”他说着，未等我开放行就已经风风火火地离去。背影掠过我的前，带一独属于卫家人的练。

片刻之后，卫靖远收回视线，角再次勾起：“城主的意思，我明白了。”

地的寓意？

刚才还挂着烈日的天空，现在却下起滂沱大雨。

在书院里，我是名冠豢龙城的差生，无论学什么都学得很渣，还喜捉别人……

“泰始！”我條地打断他，大脑在一番纠结中下了决心，目光“凶狠”地盯着竹简上的“泰始”两字，仿佛那是我的中钉、中刺一般。

我依稀记得那件事是由一把豆引起的。

他只是这么盯着，就已经让我置蒸笼，呼困难闷难当。但我依旧坦然的迎着他的视线，看他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