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我把他的手机丢回去。大概看他的神有些嫌弃，惹得他反驳：“老守了好几年活寡，你让我怎么办？”

“你不是有蓉们呢吗？”我加重了“们”字的读音。

“李修说你手机里有劲爆的东西。”我开他的相册，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机。但他非但不急，反而笑得很古怪。“想看你自己看。”

他过来抢我的手机，我只来得及关掉电源，毕竟他大胳膊，我抢不过他。“你换密码了？”他晃着手机问我。“嗯。”我不仅换了密码，还把短信和通话记录都删除了。但他还是翻了相册，看到了我拍的他的照片。“你这密码换了跟没换一样，不是你的生日就是我的生日，有意思啊？”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闻不到他的味，再也得不到他的拥抱，满世界只剩下一个疯狂找我的所谓“生父”，到那个时候，日该有多可怕？陈家声，你怎么忍心？

他抓着我的问：“总之什么？”

我皱眉，心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黄片还是小黄文？”

回到公寓后，陈家声开始对李修送来的那个纸袋兴趣，就是我用来气走蓉的那个纸袋。我想肯定是李修跟他说了什么。果不其然，陈家声打开纸袋，拎着用料节省的内衣在我上比划，嘴里嘟囔着：“秀秀这小总算了回正事，回得好好表扬一下。”

“得了吧。”他撇撇嘴，“别跟我翻旧账。”

我把内衣丢到他上，打了个哈欠，了泪，晃着手机说：“拍来好看的。”

“都有。”他回答得很坦然，笑得很□□。“还有小黄图呢！要学习一下吗？”

我被他烦了，坐在沙发上逗他：“要不你穿上试试吧，我还想看的。”

“算了，给你留着吧。”

埋在他的怀抱里一样。

“不翻旧账。”我往他上踹了一脚，等他看向我，才继续说：“我不罗雪跟你说了什么，总之……”我突然不想跟他说那些乞求或者威胁的话了，觉没意思。

我笑着给他扣上，他在我面前扭了扭，摆了几个健的姿势，我掏手机拍了照。他见我拍他，立刻跑到卧室里照镜去了。不多时，便听到卧室传来一声震天响：“！”他光着上来，把内衣丢给我，“太他妈恶心了！”

……

他拿着上衣：“这个我可以给你试试啊，反正我大。”说来也不糊，立刻脱了T恤穿那件罩。“唉你帮我一下，”他手别在后，满冒汗，“解别人的没这么费劲啊，你说你们女的都怎么扣上的，这也太反人工学了。”

院那天，陈家声一早换好衣服，架着胳膊满病房秀他的肌和纹。这给了他力量和勇气，我看得来。

啊，原来生日是这个功用。我。以前从来没有人记住我的生日，一个也没有。

我去拿他的手机，但是开不了锁。他看着我笑，说：“不是我的生日就是你的生日，你自个儿试呗！”我用自己的生日解了锁，又听他在旁边说：“生日这回事，就是要有人给你记，有人给你过，自个儿记自个儿的就没意思了。”

他把那几张照片翻着看了一下，终于还是没删。我知，他又在为我打算他死了以后的生活了，他这是在为我留纪念呢。真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