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能为力了。

“确实很奇怪。”叶长安回想起刚才江母的反应：“之前我确实怀疑颜小玉是被江家的人害死的，可是江母的反应很奇怪，你说她坦吧，又好像有秘密。你说她有秘密呢，提到案情，她又不害怕。”

第215章三期

“你一个姑娘家，能不能不要对这事情表现得那么明显。”叶长安嫌弃的将人推开一些：“后来，就有风言风语来，说他是不知在哪里染的柳病，好了得，得了好，反反复复一两年，然后病死的。”

叶长安真想伸手将景若曦的睛给捂住，但是又觉得那样有失份，便咳了一声。

叶长安了：“不是下药还是打昏没留下痕迹，总之你的结论就是颜小玉并非自然投河溺死，她是被害死的。”

“她确实有秘密，但未必一定和颜小玉有关。”景若曦绕着江亭尸转了半圈：“她对验尸这件事情非常抗拒，很可能是因为尸上有什么不愿让人看见的。比如江亭的病，生病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觉得她对这件事的态度有些反常？”

“柳病。”景若曦八卦之后，又恢复严肃正经，有模有样摸了摸下：“你说这个江亭，是不是也有这可能。”

“没有。”

这是景若曦曾经教育新来的想偷懒的实习生的话，没料到有朝一日，会说给领导听。

“暂时看起来确实如此。”景若曦：“但是江母的反应很奇怪。”

“怎么了？”景若曦还关心领导，一听叶长安咳嗽，便转看他：“叶大人，你不舒服么？”

边新闻最叫人有兴趣，景若曦忙凑过去：“然后呢？”

景若曦走到江亭的尸边，盯着他看。

“你要什么？”叶长安心生不妙的预。

“确实是和正常的反应不太一样。”叶长安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些年奔过的丧：“理说人伤心的时候，过了沉默那一段便很想说话，特别是自己难过的事情，是会一遍一遍说来的，提都不让提，不应该呀，除非……”

景若曦的目光扫过江亭的尸，停在某。

“那怎么一样呢。”景若曦：“耳听为虚见为实，我的工作就是要还原事实真相，我要确保我说来的，都是亲所见的事实。无论是听他母亲说什么，还是听大夫说什么，谁能保证都是真话呢？”

叶长安的神有些奇怪：“这病你也能看得来？”

“那不习惯这房间里的味？”景若曦十分贴：“叶大人，要不然你先避一下吧。有结果了我通知你。”

“想知这个，你问他母亲不就行了，再不济，他之前不是看过大夫么，问一下大夫也可以。”叶长安有些不解：“何必要亲自动手。”

“嗯。”叶长安沉着：“除非他得的病是难以启齿，见不得人的。曾经在京城，朝中有一位同僚，家中长风的很，常些酒场。后来忽然听说病逝，我们难免要表示关怀，他家人便有些支支吾吾难以言说的样。”

“给他检查一下，确认一下江亭是不是和我们想象的一样，患有难以启齿的疾病。”景若曦正。

“而且我也想确认一下他的病发展到了哪一个程度，这能推断他大约染了多长时间？也可以略推断一下，他在这段时间是什么心态”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