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只觉得自己的语气有而已，不知这其实是个明确的嗔气。

他这回温柔许多，快到近前时还停了一瞬，才轻轻贴上来。

周连营没什么样，单纯贴了好一会，他才有新动作，尝试着移动厮磨起来。

周连营很快往后退开了，微拧了眉，着霜娘下打量她的，大拇指还压上来摸了她下一圈，检查她被撞伤了没。

两人这个姿势，她有一变动周连营都能完整觉到，就小小咬她一，退开距离，哑声：“笑什么？”

这一的效果非同凡响，周连营停了一瞬，跟着吐息整个都重起来，他的形向前近，压得她跟着退，成了个半仰的姿势，她空着的另一只手都不得不慌忙往后在炕上，才止住了直接被压倒下去的去势。几乎与此同时，他的手掌离开了她的下，往后到了后脑勺，掌控着她，迫着她一步仰起来，线条优纤弱的脖颈来。

“……别看了，我没事。”她努力想往后缩，不叫他这么研究似地盯着。

到这里仍然是个很轻柔的吻，霜娘闭上了，整个人都乎乎的，像泡在温泉里，又忍不住有一开心得想笑。

时不时被啃一，一会功夫，她上下两片都被啃遍了，霜娘麻得都不太坐得住了，要躲，又舍不得躲。她手臂胡伸去，摸到了炕桌，忙搁上去给自己寻了个支撑。

“嗯。”周连营声音低沉地确认了，重新开始。

霜娘的第一觉是都快被压扁了，生理上并没愉悦，但心理上她心脏狂，脑中绽开烟，无数火星落下，落到腔时变米分红泡泡，没没脑地飞转。

霜娘被咬得脊背一麻，一电直窜上来，能听清楚他问的是什么已经不容易了，哪里还能想得答案？

凉凉的黄梨桌面让她的脑清醒了些，她腾了一小还能思考的地方，然后就想，他这么努力，她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光叫他独角戏，她一反应不给，他觉得没趣再没下回了可怎么办呀？

咳，准确说，是撞下来。

周连营接收到了，心中一动。

他起，霜娘莫名所以，还没来得及想他是要走了还是嘛，他立在她面前，影笼罩下来，跟着她的下就被住抬起，他俯，吻下来。

她就试探着，微张了，小小咬回了他一。

压

“不是。”周连营瞥她一，“是见着了你上这块印才忘了生气的。”

柔柔相接，霜娘不由抖了一下，这回更明确地觉到了这是一个亲吻，心飙了新码数。

“……”亲就亲，看什么看哪，她又不是豆腐的，亲一下还能亲坏了。霜娘羞恼极了，她这么被着，躲没躲，藏没藏的，脚尖，简直想踹他一脚。

早就看来了对不对？所以没有生气。”

好在周连营问是问了，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这一咬也给自己打开了新大门，很快重新压下去，动作重了些，连拂在她鼻的呼都跟着了。

这时候再被开这个嘲讽，她只有一不好意思，：“我认过错了，不是有意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