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dao：“和你没关系是最好。但是，如果和你有关系，你是让什么人zuo的，有几个人参与，又有几个人没参与但知情，这些人的可靠程度如何，现在是什么chu1境，你都要说chu来。如果你隐瞒，太太得到的讯息不完全，失去了替你善后的时机，叫成襄侯府查chu端倪来，你再怎么哭都晚了。”

说这整段话的时候，霜娘的表情平静到近乎冷酷，她的心情也是如此。不这么封闭自己，她怕自己心chouchou着，要吐chu来。

安氏不想理周jiao兰，她又何尝想？这里面夹杂的是条孩童的xing命——霜娘承认周jiao兰如果弄死他是有她的理由在，她可以对此zuo到的最大限度是不闻不问，但现在要替周jiao兰开脱，她就真的觉得不适极了。

但没办法，包括安氏在内，她们选择的不是事情的对错，而是立场，安氏比她还不愿意搭理周jiao兰呢，也只好坐在这里，想法替周jiao兰收拾这个烂摊子。真叫她杀子的事被查chu证据，成襄侯府那边还不知要怎么发疯，这要是一般庶子也罢了，就咬着牙死不承认，事情慢慢总会过去，京里豪门那么多，还没见哪家因为没个庶子把主母怎么了的。可周jiao兰嫁过去三年多还没消息，这是三代单传下的一gen独苗，说句不好听的实话，真比周jiao兰这个主母值钱。

周jiao兰的yan泪停了，显是有点被这番话震住，但过了片刻她回过神来，还是咬住了没有改口：“我什么人也没叫，他死了是他命短，怎么就非得是我害的——我要害他早害了，为什么都几年过去了，等到他能跑会tiao的时候才动手？”

这理由比先前琼云说的有说服力多了，确实，那孩子抱到周jiao兰院里的时候好像还未满一岁，对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婴儿下手当然要容易得多。

霜娘想毕，又见自己把话已经摊开坦诚到这个地步，周jiao兰都还是维持了原说法，看来是没有说谎。她便松了口气，转tou去看安氏，见她的面se也好了点。

安氏和她的判断一样，霜娘再看周jiao兰，就觉得她顺yan多了，和她dao：“那你不该就这么跑回来呀，你婆婆要以为你心虚了。”

周jiao兰斜她一yan：“你知dao什么，那老太婆发了疯一样，上来就打我。我凭什么叫她打着，当我娘家没人么。”

霜娘dao：“那你问没问chu事时的juti情形？你家大哥儿不可能一个人到水边去吧，看着他的人呢？可是有人说了你不好的话，所以你婆婆牵连上你了？”

周jiao兰被问得一愣，继而怒了，一拍椅把：“我说呢，原来是哪个贱人告了我的歪状！等我回去查chu来，必要撕了她的嘴！”

“……”霜娘服气了，见过草包，没见过这么草包的，如此切shen相关的大事，居然什么也没弄明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气回娘家了。

她待要再问，却见周jiao兰拍完那下后，shen子忽然缩了起来，面上liulouchu痛苦之se来。

“你怎么了？”霜娘忙站起到她shen边，上下打量着她，看外表除了狼狈了点，并没什么伤chu1，总不能是叫打chu内伤来了吧？

王夫人一个养尊chu1优的贵夫人，不该有这个力气呀。霜娘想着，见周jiao兰的痛苦神se非但没有减缓，还更重了，额际甚至渗chu了薄薄一层冷汗来。她不安起来，扭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