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撑起在他睑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很轻、很短暂，但却用尽了顾清染全的力气。

顾清染下意识地躲避燕洵的视线，脚下不自觉的后退……

因为蹲的太久的缘故前突然发黑让她毫无预兆地向前倒去——

顾清染神怔愣地看着自己被挣开的双手，似是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指骨轻弯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是捞了一把空气。她一一抬看着燕洵冷淡的面容，努力让自己像平时一样弯着嘴角，可却只能一个快要哭来的笑容：“是、是我说错话了吗……燕洵、燕洵你别生我气，我刚才是胡、胡说的。你别生我气……你知的，我总是讲话、我……”

宇文玥：“把泪去看看，燕洵已经醒了，不要让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

看着宇文玥小幅度的，顾清染一把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珠，了自己哭僵的脸努力撑起一抹笑踉踉跄跄地向燕洵在的地方小步跑去——

他说：“你现在……是在怕我吗。”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一将手挪下，直到黑的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用力的觉让顾清染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刻在灵魂上一般。她此刻如同被狮住脖的猎，獠牙近在前，却不知什么原因迟迟不肯下。

她听着燕洵声音中的冷淡，心在一一下沉，明明想要站起来却的不像话，几次尝试都无法站直。她能清楚地觉到上方燕洵的视线正落在自己上，泪在低的瞬间大颗落下，染燕洵的囚衣。

脑袋直砸上宽阔的膛，顾清染虚弱地抬起来对他歉疚地笑笑然后从他的怀中退来。

平时她的话不多，明明最喜她的声音，可此时她的啰嗦却让他听不去。他反手一挣将手从她的手中挣脱，中的血红悄悄隐去，如暴风雨般的郁在他中蔓延开来。

这是第二次、燕洵直呼她的名字。第一次，是他们十年前初见的时候。

“我站不起来燕洵……”她低哭着，双拳握撑在地上，素白的双手隐约爆几条青的血。她不敢看他的睛。生怕那双睛会哪怕一丝的厌恶，她不敢、她真的不敢。“对不

“不是！”顾清染立刻抬起回答，看着燕洵带着血丝的双慢慢走近，坐在他的边。“我不怕你，燕洵，我不怕你，我……”

“燕洵……醒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中全是渴望，渴望他的肯定。“燕洵真的醒了？！”

“燕洵！”

“顾清染，坐过来。”

“燕洵，我喜你。”

原本了无生息的人此时却半倚在墙上，沾满血污的双手捂着睛似像是在哭……她不知燕洵怎么了，也不敢大声，只能轻声唤他的名字：“燕洵……”

半晌，他终于开，曾经顾清染最喜的声音此时像是被人用剑斩断，嗓音沙哑仿佛说一句话都是在失他的生命。

她附在他耳边轻轻说。

顾清染矮下将燕洵尚悬在空中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脸上，柔声抱怨：“怎么手这么凉，若是大暑的时候这样的温度正好给我降温，现在就有冻人了。而且这地牢也鬼气森森的，寒刺骨，你只有一件单衣要是……”

有时候，有些话，当用言语无法表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