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陆母边掌边骂，外面挤满了邻居，都不敢来拉架，而且他们也想看闹，反正打不人命来。

三个儿确实比不上陆长川一个，哪怕她再不肯承认，这也是事实。

陆母横了丈夫，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心疼她了？”

就是因为这，徐寡妇才和陆母过不去。

徐寡妇倒想骂回去，可她被全面压制了，疼的很，还得提防陆母的耳光，本腾不嘴，而且她也没底气。

“多放！”

陆父气得脸都黑了，怒：“我看你真有神经病，我和她有什么关系，我是担心你的腰，得了，以后我不你了！”

好在她家老陆意志定，不上这货的当。

徐寡妇凄厉的哭声传了来，抑扬顿挫，凄凄惨惨，还有邻居们的劝声，陆母听到了，只是冷笑，这货最擅长的就是哭哭啼啼，掉几颗老鼠泪，就把男人勾得神魂颠倒。

“行！”

徐寡妇坐在地上，披散发的，不甘心地瞪着。

别的不说，就这院里的几个男人，哪个没被徐寡妇勾过？

陆母很好说话，梳好发后，就去天井包馄饨了，没看到屋里陆父在得意地笑，之前的黑脸然无存。

陆父板着脸提要求。

陆母和徐寡妇扭打在一起，不可开，地上碎了几只碗，两人你揪我发，我拽你衣服，谁都不肯松手，总来说，还是陆母占了上风，毕竟当年在堂颠过大勺嘛。

三楼

陆母得意地回了家，陆父上下打量，见她没受伤，这才放了心，嗔：“你和她计较什么？打赢了别人还说你仗势欺人！”

陆母一都不生气，脸上还多了些笑容，好声好气地哄：“中午给你包馄饨，好不好？”

陆父放下报纸，拿起收音机调到戏曲频，听着喜的越剧，心情好极了，人到中年，还了，妻还和年轻时候一样争风吃醋，他怎么可能生气？

“别以为你的那些丑事没人知，就你这脏货，比染缸里的还脏，不晓得多少脏东西了！”

“说就说，我才不要忍气吞声，就打她了！”

陆母轻蔑地看了她一，地昂着，就像太后巡查一样，大摇大摆地下楼了。

陆母骂累了，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才松开徐寡妇，冲她鄙夷地啐了，“以后再嘴不净，我了你！”

就是那个徐寡妇，是真的有烦人，以后朝面了招呼也不用打了。

陆父慢悠悠地推椅了屋，他不了。

“朱向华你给我等着！”

说完背过，沉着脸看报纸，他就不听妻说这些话。

年轻时候徐寡妇比她过得得意，哼，现在徐寡妇哪都不如她，她怕个！

“你个天杀的，两脚一蹬去下面快活了，扔下我们娘几个被人欺负，活不下去了啊！”

“臭不要脸的老货，生三个儿了不起啊，哼，你三个儿加起来，都比不上我家长川一个，在老娘面前拽个，老娘看都不要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