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仍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那我就要开始怀疑，慕小是不是借如此，来骗我了。”

慕卿歌坐在原地，神情微微有些僵。

“嗯？”慕卿歌眨了眨：“王爷，怎么了？”

正在慕卿歌想着厉萧究竟要什么的时候，厉萧突然将那画册挪到了慕卿歌面前：“那慕小可否好好看看，给我指上一指，之前我们两人，这件事情的时候，都用了哪些姿势？”

慕卿歌问什么，压只是下意识地反应。

卿歌走了过来。

慕卿歌扬了扬眉，有些不解，是她说的。

“慕小。”

“慕小应该记得十分清楚的吧？”

“先前慕大人说，慕小一看到这画册上面画的内容，是认了上面画的，我们之前发生过。”

走到慕卿歌面前，厉萧才又看了方才慕长云带来的那画册，伸手翻看了翻看。

这是在……调戏她吗？

“我发病的时候的事情，在我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就会完全不记得了。”

她正想着，厉萧却已经将那画册合上，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她上。

“是。”

她该不会是听错了吧？

但是因为现在屋中就只剩下了她和厉萧两个人，这个笑容更让慕卿歌不安起来。

慕卿歌再次憋红了脸，她肚里这孩是怎么回事，他难不是一清二楚？

“那天的事情也是。”

慕卿歌咬着，耳朵和脸都鲜红滴。

厉萧勾起嘴角：“先前慕大人说，是慕小说的，我那日发病的时候，与慕小过这画册上面的事情？”

只是厉萧却不疾不徐，十分淡定的，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我是想要问一问，慕小那日与我这件事情的时候，都用了这画册上面的哪些姿势？”

厉萧又笑了起来，还是先前一听到慕长云应是的时候，那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笑容。

厉萧为何会这样问？

“但是那天我虽然是发病的，可是慕小却并不是发病的啊。”

“如果慕小现在说不记得了，那我就要怀疑了。”

慕卿歌了一气，厉萧要翻看这画册，就不能够站在那画册面前翻看吗？非得要站在她面前。

慕卿歌刚刚张开嘴，正要应答，却就听见厉萧又接着：“应该不会的吧？”

对……

偏偏厉萧还歪着，一脸无辜的模样：“慕小该不会也不记得了吧？”

厉萧虽然什么都没说，就只是这样站在她面前，低翻看着书册，却莫名给她一极大的压迫。

“什么？”

“慕小既然什么都不知，那定然是这画册上面的姿势引起了慕小的回忆才是。”

这明明白白就是调戏啊。

厉萧勾起嘴角，中笑意更：“慕小应该知的，我那日发了病。”

“那慕小肚里这孩……”

慕卿歌忍不住瞪大了，满脸难以置信。

而且，之前厉萧不是就已经问过这个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