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练功，每天在夜幕降临前将自己折腾得疲力尽，这样他躺到床上就能直接昏睡过去，什么都不用想，连梦都不会。

他的计划行得很顺利，这么些天过去了，他真的再也没想起过在地下发生的那些事，再没在梦里见到过那个影。

他只记那一天从柴房来后，他就和往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拉上被，睡了一觉，第二天继续重复他那重复五年的日常。

鲜血从脑门上下，楚彦呆呆地躺回了柴堆上。

他一路冲暗，直直奔回地，又一路冲到地面上，钻到柴房里，一扎柴堆。

然而就在他昏昏沉沉地站在路边时，边的小弟忽然了他一把，拽着他跪倒了地上。

他也不用半路拐去任何地方。

一切仿佛都在变好，他的日过得顺风顺。

这时一群穿着黑袍的人远远走来。

七天？十天？十五天？

被烟熏得漆黑的屋在他前化作那捆满铁链的铁门。

楚彦随着边人跪下，路边的其他弟也都呼啦啦跪成一片。

……

随着他的剑法逐渐，和他打招呼的弟也逐渐多了起来，虽然只是一些和他同样份低微的弟。

全打完之后，楚彦望着自己的血顺着手臂往下，却已经忘记自己都和什么人打过了。

黑灰沾了他一一脸，但楚彦毫无反应，他躺在柴堆上，呆呆望着屋。

一上午，战上十数场，有输有赢。

楚彦低下，俯趴下来，将额贴在地上。

楚彦砰的一声将脑袋砸在大的木柴上。

楚彦简单了，如一抹游魂一般飘到了对战场上，腰边已经被砍缺的剑，凶狠地朝对面的对手扑了过去。

楚彦一惊，像是尾被到一般从地上起来，连带爬地往外跑。

楚彦低自嘲地笑了一声。

这觉已经不是屈辱可以形容，他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

他不记得了。

因为他每天都不知疲倦地练剑，他的剑法稳步提升，斗兽场内愿意和他对战的弟也多了起来。

哦，原来是有长老经过了。

他担心的人在里面受苦，可他声都不敢。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晨起练功，日暮回房，周而复始，两一线。

“哟，楚彦，又去练剑啊。”

“喂，楚彦，你看什么呢？兰长老来了，还不快跪下！”

一铁门，隔开了两个世界。

兰长老？

楚彦走到斗兽场上，有路过的其他弟和他打招呼。

周围的人对他的赞赏也越来越多，甚至有弟问他是不是读了什么秘笈，整个人简直宛如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哪里是脱胎换骨，他只是丢了自己的魂，成了一行尸走。

那之后，过了几天了？

……

这样的话，他就不会梦到她。

可这就是他。

有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楚彦角余光看向一边，发现不少小弟跪在地上，脊梁微微颤抖。

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