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一，季明和褚逢面微凝。

“还是和以前一样睡不着吗？”

前世因果之论本是无稽之谈。

酒娘拉着她的手转了两圈，笑：“好标致的丫，阿韫这小福气不浅啊，听说你还会酿酒？”

照例盥洗后，开始练剑。

一声幽叹，他恍然回神，那些神乎其技的验尸术，那些无从查证的病和心结，在今夜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他的泠泠啊……

“嗯，晚些时候过来。”

“别谦虚嘛，青灯老和尚嘴刁着呢，能让他夸的定是个中手，可惜下没空，不然怎么着五师父都要和你好好聊一段时间。”

素娆微愕，她想过他很多反应，却没想到长久的沉默后，他居然会说‘很厉害’。

素娆缓缓阖，心上的旧伤在这句话后被轻轻抚平，凝结成疤，褪换新的血来。

这便是江湖上享誉一时的酒娘，言韫的五师父？

“比以前好多了，师父不用担心。”

褚逢和季明都醒了，正和一个妇人聊天，那妇人束袖窄腰，鬓边霜白，瞧着上了年岁，说话间时不时扭看向言韫，目光慈，满笑意。

黑暗中瞧不清床边人的神，但素娆能明显的觉到他正在看着她，幽幽静静，温和如初。

但他却在她开的时候，下意识就相信了。

以季明几人耳力，素娆刚靠近时就被发现了，见她驻足不前，言韫浅笑唤：“快过来见过五师父。”

然而他什么都没。

薄汗挥洒，满腔郁气随之消散。

“昨晚没歇息？”

“会一些。”

言韫似有所察，疑：“师父，你要远门吗？”

不等她想清楚，言韫松开她，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微微俯，他的气息近，近的令她呼凝滞。

素娆醒来时外面日光明亮，院外隐有嘈杂的人声，她扶额起，脑还有些昏沉，定了会，洗了把脸，思绪逐渐清明。

在酒的作用下，素娆很快睡了过去。

又是一阵沉默。

“嗯，过去了。”

遂循声而去。

言韫温声回，然后四下看了，“五师父关了吗？”

这一坐，窗外从明月当空到天大白，言韫动了下僵发麻的，慢慢站起，了房门。

“她来了！”

乖巧又安静。

“原来如此……”

她的心平静而沉稳的着，应和着他的，逐渐趋于一致，那些故事，彻底翻篇了。

他说：“很厉害。”

待他收剑后，寇飞白不知从哪儿突然现，近在三尺之外，言韫早已习惯他这样的神鬼没，拱手作礼，答：“浅眯了会。”

言韫依旧端坐在床边凝眸望着她，少女纤秀，蜷缩成一团儿，窝在床榻里，只尖尖的下和乌黑的秀发。

唯有这样才能解释那些疑惑。

只是额抵着她的额，轻：“都过去了，前尘事断，珍惜下就好。”

“阿娆乖，快让师父好好瞧瞧。”

这算什么？

的笑了声，“是不是有趣的故事？”

素娆走近，对这酒娘揖手：“阿娆见过五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