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渊看着天上的云随风而动，答非所问地说，“开落，缘聚缘散，这都是四时常事。你与我谁都逃不了，那也就不必逃。许是分久必合呢？”

两人相谈后，云善渊留在蝴蝶谷吃了一顿便饭，她没对殷离说更多的话，就是直言这样劝说殷离，只是为了几大门派联手推翻元朝的统治。至于后续计划，这是要殷离行动起来，先行练武开始。谋求江山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少则也要十年才能成事。

殷离看到云善渊的神突然变淡了，只见云善渊抬看向了天空的云，不知她想起了什么。

殷离知云善渊话中的‘你与我’，指的不是她们两人。

她的心痛了一下，是为了她自己找不到的张无忌，而看来不只是她一人找不到了。

只是，人不可能算尽一切。

云善渊放声一笑，“我是疯？你是没见过真的变态疯狂的人。”

宋青书的话音落下，他立即就剑朝云善渊攻

说来世称雄，起码需要备三，有人、有钱、有共同的目标。在这个存在江湖势力的元朝世中，想要问鼎天下离不开大门派的合作。因为大门派有人有钱也有号召力。

“你还好吗？”殷离也奇怪，自己何必关心这个别有用心的人。

以前，无的布局遇到了云善渊与楚留香，更是被张丹枫的捐宝藏而釜底薪。

却并非没有与它一比的武功，就说武当张真人所创太极便可一比。关键是教导的师父是谁，习武的徒弟又是谁。”

说了这句，云善渊想到了原随云、薛笑人、无、石观音等等，那些故去的对手才是真的疯。如此一想，这个世界真是让她寂寞。

纵观如今江湖六大门派，少林自称红尘不问政事，而其他的五个门派，除了她要接手的峨嵋派，也只有武当还有一正气，这与它的开山祖师张三丰所持的密不可分。

云善渊知殷离是一个非常果决的人，从她过去的所所为就可以看，对自己狠的人，认准了某个目标就会持完成。殷离已然找不到让她平淡度日的人，那么她一旦被唤醒了野心就会持到底。

在行至武当山附近后，她遇到了宋青书，这本不奇怪，宋青书可以被视作武当第三代的准接班人。

张三丰与峨嵋派祖师郭襄有着一段渊源，云善渊无法得知当年两人间到底是怎样的尘缘，但张三丰在世一日，武当与峨嵋就能是盟友。这一趟武当之行是必须的，因为武当是棋盘之上另一颗重要的棋。

此事，云善渊也没避着谢逊，虽然她未曾明说，但两人也大致心知肚明。

可是两人相遇后，只是一个照面，宋青书脸煞白开便，“你不是芷若。你不是周芷若。”

如今，云善渊也是遇到了她没有想到的变数。

云善渊离开了蝴蝶谷，她的下一个目标是武当。

至于殷离如何去面对殷天正等人，如何说服他们，云善渊已经将该提供的思路都说了，她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这是殷离的自我成长去证明女也能手握权柄。

殷离缓缓了，她的心情非常复杂，其中有慌有惶恐也有跃跃试的激动。她看着云善渊，就是这个人唤醒了她的野心，她从来不曾注意到的野心。

“有没有人说过，你就是个疯，像是从地狱里来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