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是一款叫甜心女友的app弹来了，粉扑扑的游戏界面里站着一个双尾少女，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说着话：“瞿明琮，你听我说……”

“老妈住院，厨房被烧，保姆要辞职，现在又多一件事，手机中毒。”他一脸不，心情糟透了。

名字也十分接地气，叫王小明调查事务所。

瞿明琮想问问王为，抬一看，那家伙早就走了。

见瞿明琮回来，王为赶放下，趿着人字拖凑到瞿明琮跟前，语速连珠炮似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你妈没事吧？医生怎么说？我等你老半天了！”

第一份资料表是寻找怀的浪猫，客想找到平日里投喂的橘猫，打算照顾到母猫生完猫崽，然后带去绝育，再给小猫找领养。

“不是！”王为绘声绘的描述，“猫女的传说，是说晚上11后路边会现拎着无死猫的女人，如果有人向她搭讪，她就会举起手里的无死猫，问对方，把你的借我~~把你的借我~~”

前者往往酬劳丰厚，而后者钱少，但量大。

他拖动鼠标往下，照片那一栏，仅仅是一只普通的白土猫。

细碎与繁杂填满瞿明琮的日常。

难不成是什么名贵品？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忙完一圈，他提着一包洗漱用去事务所——离得不远，就在自家小区楼下，夹在便利店和医院的中间。

事务所的价目表是他定的，找的价格通常在五百到八百之间徘徊，押金二百，无论是否找得回来，押金不退，如果找回来了，再付剩下的尾款。

这年合适的保姆不好找，要考察人品，要协调工时，就算他什么都不挑，保姆那边兴许还会挑剔他。

“长猫的女人？”瞿明琮在电脑桌前坐下，挪动鼠标找到文件，击打开。

“没什么生意，只有两个找猫的，资料表我放你电脑桌面上了。”王为啧了一声，语气唏嘘，“最近死的猫越来越多了，指不定小区里哪住着猫的变态……哎对了，你听说那个没？猫女的都市传说。”

一串数字映帘，瞿明琮不禁一愣。

“那我先回去吃饭，你吃了没啊？”王为揣上手机钥匙准备回家，又瞄一瞿明琮，“……要不你跟我回去一块儿吃吧，我妈今天了羊蝎火锅。”

虽然还是不务正业，但好歹也算有个班上，自此王为的父母再没过工作的事。

瞿明琮正专心看资料表，没什么反应，王为见状顿觉无趣，耸耸肩，走了。

想到要找新保姆他就疼。

瞿明琮连上数据线，电脑上，打开杀毒件。

但是这只猫的主人，居然直接付了一千押金，而事成后的酬劳，填写的是一万。

事务所的营业时间到晚上六，等关了门，他正好可以再去医院一趟。

瞿明琮走事务所时，王为正翘着两条看手机直播。

许多保姆在选择雇主时，一听说家里有老年痴呆症的病患，压不考虑去。

瞿明琮皱眉，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还好，没什么大碍，留医院观察几天。”瞿明琮把手里的大袋东西放沙发上，走到饮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你回去吧，一会儿我锁门。”

目前事务所主要靠两生意支撑，一是调查婚外情、找小三，另一就是寻找失踪的。

一年前他离开swat特警队，恰好王为当时被父母着找工作，王为不上班，就拉着他一块儿开了这家调查事务所，从此每天朝九晚五的在事务所里打游戏、刷视频、看直播。

“王”指的是那个和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哥们，王为。

王为着嗓装样儿喊了两句。

“小明”指的就是他了。

“我知这些话听上去可能很荒唐，很不可思议，我自己现在也有懵……哎，总之！请你认真听我说，我绝对没有开玩笑！……我其实是个人，你明白吧？真正的人类，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你的手机里，好像有无形的力量把我困住了……呃呃，刚才我仔细研究了下，你手机上安装了一款叫作甜心女友的恋游戏，我就在这个游戏新建角的里，角等级太低，权限也很少，我不知该怎么离开这里，你能不能击右下角图标，为我购买排在第一的那个新手礼包，只要16.8元……”

资料表上有猫的照片，也有这只浪猫经常现的地，找到的希望很大。

瞿明琮心里大致有了底，再打开第二份资料表。

不怎么样，有钱账总是好事，瞿明琮继续看资料表。

“不了，我等会儿去医院那边吃。”瞿明琮放下杯，随问，“下午有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