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听着若有所思起来，问：“然后呢？”

这人效忠的并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个家族或者某个国家，他效忠的是他自己的心中的信念。

“这两天好像没有再去溜达了，每天就在院里看着的天空发呆，发一会呆就拿起笔在纸上写什么，大概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问题一样。”

原本的时空大清灭亡之后，北大都能容下一个留着辫的辜鸿铭，他沈墨也能容下也留着辫的于成龙。

想想看，康熙皇帝亲自嘉奖的清官吏，堂堂湖南巡抚都愿意投靠，这天下谁还能理直气壮地说他沈墨是那成不了气候的反贼？

最少说明他愿意主动了解和接纳他周围的新变化，愿意去思考，而不是用过去的成见和偏见来看待沈墨和他寇军。

司坤记下，忽然问：“总镇，如果于成龙答应去东安县学教书，但是却不愿意剪掉辫，那该怎么理？”

男人们现在的要么一短发，要么就是光溜溜的光，没有人会留辫了。

这是一个好的迹象。

他想了想：“回你去找一趟老于，问他如果想通了的话，可以过来找我聊聊。如果不愿意，告诉他可以去东安县学教书。如果他还有别的要求，只要合理的都可以满足他。”

回到司坤的问题上，沈墨想了想：“随他去吧。上的辫容易剪掉，心中的辫却不容易。我等着他主动剪掉辫的那一天。”

这人如果自己想不通，你用啥手段都不好使。

只是沈墨却也清楚，对于于成龙这本不拿生死当回事，心中有自己定信念守的人，什么威利诱这些手段都没啥用。

杂税等等，又问人家现在的日境况，问的还很细。人家看他还留着辫，本来都不愿意搭理他。但是看着他气度不凡，后还跟着咱们的士兵，也就耐着回答他。”

自己要是想通了，你就算不给他发俸禄，他也愿意追随你。

就算有些百姓因为经济的问题还穿着一些满清款式的服饰，但是辫却基本上都剪掉了。

现在在沈墨治下，这些纳治下超过两个月的区域，几乎找不到还留着金钱鼠尾的人了。

这不光是寇军的制要求，也是一份认同。

沈墨虽然心中希望于成龙能够投效自己，不光是因为馋于成龙的个人才，更是因为如果能得到于成龙这样一个名闻天下的清官吏的投效，那对于沈墨的个人政治声望将会有大的提升。

司坤略带着些嘲讽的语气说。

谁要是敢留着辫现在人前，官府就算不抓你，百姓们也会动手住你给你行剪掉的。

沈墨猜测，于成龙这段时间的表现就是在试着去了解沈墨，了解寇军的一切。他的所见所闻让他产生了一些思想上的变化，所以才会现开始思考发呆。

沈墨大概明白于成龙在什么，在想什么了。

于成龙也就是因为后跟着寇军的士兵，否则肯定也会享受这待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