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对劲。”

“今晚对不住了，兄弟。”老张拎着一柄短击突步枪，满脸愧疚地走来：“情况突然，我也是迫不得已。”

“闭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

陈屿厌烦地瞧了，微动，挡住后人的视线。

陈屿转去看小妇，人已是双闭，浑凉。

“老大，这些证据真的烧了？烧了，我们就没了掣肘何氏集团的把柄。”

万和私人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砰！

老张追去时，正看见楼下一辆警车引擎轰鸣，红灯闪烁，几个不明就里的同事望着车远去，面面相觑。

不远，门斜侧窜起一火光，烧焦味弥漫。

时夏被掐醒时，一气险些不上来，看见门和走廊多了好些警察，悬起的心才落回原位。

“你不该和我歉。”陈屿神煞气，“你应该歉的对象是她。”

证据损毁，毒贩老大被击毙，抓不到香港何氏集团的把柄，成功捣毁这一条毒线又变得希望渺茫。

行动时无辜牵涉一个妇，老张心里是愧疚的，回到四楼后盯着那一团灰烬和砸烂的录音笔，愧疚转化为焦躁。

“楼里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

“我肚不舒服，好痛。”

“怎么了？”

“楼里的人听着……”

在陈屿开枪时，潜上四楼的警察持着冲锋枪发起攻，火声凶猛倾，楼里的毒贩负隅顽抗，被警方击毙三人，活捉二人。

“楼里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立即放下武，投案自首！”

烦呐。

老张焦急的呼唤在走廊里响起。

有些毒贩确实天锐，陈屿和这类人打过，很多这些时候他们成功避开警察的抓捕，不是因为运气好或者足够谨慎，而是一直觉。

“证据重要还是小辉重要？你真想小辉死？”

“打火机？谁有打火机？”

他张地去探她的呼，呼还在，只是暂时陷厥，陈屿用力掐她的人中。

几倒影匆匆闪过门的地面，倒数第二个人的脚步一顿，‘咦‘了声。

老张赶拨打急救电话，陈屿打横抱起她，越过周围来来往往的同事。

胎动频繁极不正常，时夏四肢无力，额大颗大颗的淌汗。

“快走，条过来了。”

陈屿平端着枪，黑的枪对准门，他锋利的眉纹丝不边，一如既往的冷浚、幽、平静。

“我们回去时门被反锁了。”

“完了，老四、老六凶多吉少，等我们到了泰国和糯康达成合作，要让这群条血债血还！”

“陈队？陈队！”

也许是两位老人已经意识到周围有毒贩潜，害怕被牵累，选择作上观，陈屿不想究。

耳麦里响起老张的声音，陈屿神经绷，无暇细听，他抬手轻轻一拍时夏的发，示意她蹲下，却没得到反应。

一说不清不明的危险的直觉。

归仁泽刚下手术台，完结

一张人脸探门，与陈屿视线相对。

血在门炸开，门横着倒一尸，是个吊宽额的中年男人，脸朝上，死不瞑目的眶里淌了血。

“她、她不是留在雷鹏父母家里？”

即使神枪手在世，也不能带着一个妇成功枪杀五人，何况还是近战，陈屿盯着门外，看清四男一女的背影。

机簧拉动，扳机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