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上右手第二个位置上的国字脸老者双手抱，半眯着睛。

郭金凤的脸本就冷淡，现在更是如挂了冰霜一般。

下楼买了个豆，要了一碗酒，老郭同志优哉游哉地享用了一回早餐。

但有一需要调，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老郭这几天气都不太好，或许是午休过了……”

对面的大妹郭金凤跟他使，老郭装作没看见，依然那副没打采的样。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一个月一次的碰会不是过家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火车快不快，全靠来带。

狭长的里闪过若有若无的光芒看向空着的座位。

“下午会议结束，领导要过来讲话。你这样的神状态，到时候那边再给你上药，领导就算是再大度，也会对你有看法。”

市里每个主要行业都有被挑选来搞改制的带企业，不如大家都来汇报一下，看看这大半年里都取得了什么展。

老郭话说得漂亮，可到了下午开会，他的位却是空的。

人家支持他是信任他的能力，现在仗还没有打完，他就表现来颓势，领导该怎么想。

郭金健倒是不慌：“你要对我有信心，那边蹦跶得再厉害，也不过是耍嘴功夫。真要他们个人这件事，不是我瞧不起他们，还没有能够扛起大梁的。

我想李书记最关心的也是这件事，要不然也不会百忙之中时间来参加我们的会议。

把我下去，他们的人也扶不起来。最后了不起大家两手一拍，叫一声‘哦豁’散伙了事。领导睛亮着呢，不会让他们得意的。”

旁边的人倒也厚，不背地里说别人坏话。

有位女同志带着几分揶揄地跟旁的人耳语。

等到领导让大家发表各自意见的时候，国字脸老者终于发话。

“这么长时间留下来的历史问题，谁都知不好办，可探索前的步却不能停下来。

到时候谁的脸都不用看，这次企业改制会以完句号的形式收尾。

一个大厂的一把手都没有了斗志，那还搞什么改制，不如回家卖红薯。

过气来了。

第二天老郭起了个早，但没有立刻去上级单位开会。

郭金健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张。

等到会议快要开始的时候他才慢条斯理地走会场，一声不吭地坐在了自己的位上。

“是看着势不对，缩乌去了？”

政策的大方向没有变，但要如何落实还需要我们来摸索实践。

郭金凤没好气地给自家大哥扔过来一个白：“领导看得明白，但被人说风凉话谁都不好受，你也别太大意了。”

把郭金健放在这个位置上搞改制，并且拍板让他将棉纺厂的债权分离，都离不开领导的鼎力支持。

大家不妨畅所言，有成绩成果就分享，有问题就提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对面的人不断向这边打量。

后来郭金凤实在忍不住，趁着会议休息的时候来提醒他。

这两天开会，已经将上面的神作了度解读和分析。

两二十，领导的发言都快结束，郭金健的位还是空空如也。